缓缓地睁开了睛。

“阿鹤，你又大声喧哗。”声音似一般，温和但有威严。

萧云鹤顿时噤声，垂了脑袋。

像个被抛弃的小狗。

萧云翊从蒲团上起了起来，移步到了烛台侧边的窗。

凝视着方的场景。

墨的睛没有一丝一毫的绪。

“这与你我有何系？”淡淡地说了这句话。

然后扭看向了一旁的萧云鹤。

“阿鹤。”

萧云鹤听到这话脑袋一就抬了起来，跪着的方向变了变，正对着自己师兄。

“可是他们不是青云派的师兄弟吗？”

“为何不？”

语气相当正常，完全不理解师兄的话。

萧云翊闻言没有生气，而是上上地看了看自己小师弟的脸。

然后嘴角勾了勾。

开问：“所言不虚，不亏是我教的。”

萧云鹤听到这话，本能地觉得这是在夸他，有些不自在地垂了。

“师兄您说的我都记住了，要有怜悯之心，但对坏人不可以有……”自顾自地说着，似乎是在回想之前的记忆。

“但是阿鹤。”直接言打断了。

萧云翊面相本就温和，倘若是笑着定会给人如沐风之。

但偏生他不笑，就这么凝视着。

不悲不喜。

萧云鹤仰看了过去，睛快速地眨了，有些张。

虽然知师兄是这个，并且他也早就习惯了，但是今天……

莫名觉得有些古怪。

脑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方才听到的传言。

“我把你养成良善，但不泛善，并不意味着师兄自己就是善的啊。”

轻轻地笑了一声。

萧云鹤脸上一片茫然。

但就在这时——

“是谁？”

萧云翊脸骤变，扭看向不远的屏风，剑招瞬。

用了十成十的功力。

但是这剑气被轻飘飘地挡开了，动作十分随意。

萧云鹤一反应过来了，想要从蒲团上起。

但是还没动作呢，就被自家师兄一掌给回去了，衣袍也把他挡得严严实实。

[阿鹤，不要动。]密音传了过来。

萧云鹤咬了咬，虽然觉憋屈，但碍于从小养成了听话的习惯。

只能安分跪坐着。

梵越静静地立在不远，负手看着前的场景。

略有不解。

“你为何护着他，本座又不杀废。”语气很真挚。

萧云鹤：“？？”

他觉得声音有些熟悉，想要从师兄的衣服后面钻脑袋来。

但是被一掌怼着脸又回去了。

萧云鹤还是没看成，只是觉得有些懵圈，然后垂了脑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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