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
骨节分明的手捻起来这个古朴的小玩意，垂眸看了两，然后轻飘飘地朝白须瓷那里扔。

纱状的袖顿时在空中飘了起来，因为穿它的主人正在手忙脚地去接。

“还好没掉地上……”两只手捧着那个小漏斗，还是有些心有余悸。

怎么就突然扔给他了，差一就摔碎了啊！

用手指摸了摸，神中还是迷惑。

“尊上，这是何意？”仰看了过去，顺带还往前迈了几步。

靠的更近了，纯纯小学生发问环节。

“不懂？”梵越掀了掀，看着这个从阶梯面一路跑上来的小妖。

至于靠这么近？

一步是不是又要到他怀里？

思绪淡淡的……

白须瓷还在研究手里的漏斗呢，听到这话扭看了过来。

十分诚实地回答：

“不懂。”

的看过去了，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。

就在这时，白须瓷手里的漏斗突然腾空而起了。

旁边也多来一些黑雾……

大分是托着那个小漏斗的，其余的分成了好几缕，非常有序的开始往漏斗里钻。

白须瓷歪了歪脑袋，看的很认真。

黑雾们也愈发卖力，一个劲的往漏斗里钻，然后从那个小里来。

变成十分纤细的“黑雾条”。

然后跑到白须瓷周围，绕啊绕，很是开心的样。

贴贴脸，贴贴鼻……

还想继续蹭蹭嘴。

不过还没能游到那里，直接被“嗖”的一了回去。

老实本分的继续“表演”。

“看懂了么？”金的竖瞳看了过来，有几分冷漠的样。

白须瓷默了一……

然后伸手指，戳了戳那个还在“运动”的漏斗。

仰看了过来，闷闷地问：

“我的灵力，存不住，是吗？”

他虽然不太聪明，但在这么明显的暗示，是肯定能理解的。

再说了。

符霖不就是喊他“小漏斗”的吗？

撇了撇嘴，叹气。

“没事的。”一些听起来像自我安的话，破碎满分。

梵越微微皱了眉，并不是太喜这个反应……

但是一句。

“但我能活两百年，夺啊。”嘀嘀咕咕的，语气竟然有沾沾自喜。

“……”

梵越难得的有些不能理解，还是开问了。

“你不伤心？”

白须瓷没怎么思考，条件反地回答：“伤心什么？”

一脸认真模样，很是单纯的样。

灵力存不住，那不就早就存不住了。

他之前也不能化形太久，平常都是本来睡觉的，为的就是门的时候化形稳定一些。

当时不清楚原因，现在看来，居然是“空灵”么？

呃，居然还有个专有词汇。

涨见识了……

此刻在半空中表演的黑雾也停来了，似乎是觉得可以休息一。

偷摸溜来几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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