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手足无措，想着发太白了，得黑的。

得像人……

然后神奇的事发生了，他居然真的能够顺应心意改变自己的发和瞳。

后来也就顺理成章的和那人家认识了。

……

不过后来白须瓷就发现了，他不能化形太久。

是有时效的，不然就会“砰”的一声变成兔。还有，也不能有大的绪波动，不然也会“砰”的一声变回兔。

总之，肋的很。

一般况，白须瓷在兔窝的话，是懒得化形的。

只有门才会草草化个形。

至于曲叁老是说他变人变的很厉害，白须瓷也很百思不得其解。

他曾经蹲在坑里仔细看过自己，托腮疑惑。

这不就是他本来的样貌嘛？唯一不同就是发和瞳孔。

有什么奇怪的么？

“不会？”当真有些惊讶。

白须瓷觉得后脖好疼，心里实在想抱怨。

这是和他一见如故吗？非得来找他聊天？

杀，又不杀。

放，又不放。

怎么妖怪的脑回路这么难猜啊！

“真不会。”白须瓷耷拉着兔脑袋回答。

他觉得作为这座山的老大，估计是不大能容忍废小妖的存在吧。

特别是跑到他跟前舞的这只。

白须瓷抖了自己的兔，有想念自己的兔窝。

石床上还有棉被呢！

“尊上……”

刚想说什么，白须瓷突然觉脑一阵刺痛，对方在探他的灵识。

一层一层的剥开……

白须瓷可以明晰的受到对方在看他的记忆，甚至十分慢条斯理地翻看。

明晃晃得侵的觉。

画面不断叠，是他整天在山上的时光，然后是他和林大娘一家的说笑，再然后是他在被里缩成一团睡觉的场面。

白须瓷的意识一直在抗拒，但是本就阻挡不住，记忆哗啦啦地倒了来。

几乎在麟山的滴滴都被看了个光。

这要什么？！

一恐慌之涌上心，再往前探，那可是他上辈的事了。

不可以，不可以。

白须瓷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，微薄的白光闪了一，直接从梵越手上挣脱开来了，然后——

啪唧一掉在了地板上。

非常惊恐地着气……

白须瓷低一看，发现了自己的手指在撑着地板，怔怔然地看到了自己的白发。

用手捻了一，发现确实没有在梦。

怎么回事，又、又可以化形了？

抬直直的望了过去，看向了那始作俑者，动本能般地歪了歪脑袋。

“茯苓，带他去。”话音刚落，着玄衣衫的人就走了。

白须瓷摊在地板上，依旧是不理解。

为什么。

为什么送他妖力……

不、不是杀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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