旦的, 她九岁前都是跟着学武生的。”

程淑芬说起来还觉得这些事都仿佛发生在昨日：“她学武生学了几年, 但后来有跟不上了。她爸妈说要把人带回去养几年就嫁掉, 她自己不乐意，就要跟着我改旦。”

小玉吃了半个馒，恋恋不舍把剩半个递给程淑芬，程淑芬慈的摸了她脑袋，没要。

小玉吃了王樱的东西，这会儿对王樱也没有刚开始扎刺的表了。

“他们对我一都不好，叫我回去就是觉得我不能在京剧院挣钱了，想让我回家伺候弟弟。”

小玉眉目亮的像璀璨的星：“我才不要回去！”

程淑芬说起来也是慨：“我事之后，小玉就非要跟着我来。”

其实也得亏是有个牵挂在边，不然程淑芬真的觉得自己可能会撑不住。

她十三四岁就上台，因为扮相好，唱功也，早早就了名。建国之后，她就了京剧院，唱了这么多年的戏，她自己都不知自己的生活中没有了京剧会是什么样的。

好在，小玉跟着她，让她在失去生活支之后还能找到新的目标。

王樱问小玉：“那你叫小玉，你姓什么呢？”

小玉满脸倔：“我姓程，你叫我程玉好了！”

程淑芬揽着这个跟她走了几千公里路的孩：“胡闹，你明明姓胡。”

小玉：“你事了，他们都不让我回家。我才不要跟着他们姓胡！我就姓程。”

王樱不置可否，说：“那你叫程玉，程玉，你后面打算怎么办呢？你师父是不去的，咱们大队不会给她算工分，但是会有粮。但你未成年，分粮也分不到你上。”

这个刚才还小老虎一样的女生呆住了，她倒是没有想到自己跟着老师来，还会遇到这况。

“我、我跟着上工不行吗？我可以活挣工分，到时候把工分分给老师。”

王樱：“大概是不行的。”

程玉这个年纪，就算是再能，也就是个半大孩。社员们恐怕不会乐意。

程玉显然有些挫败，她没想到自己跟来居然会成为老师的负担。

王樱这才抛自己的想法：“你们住的这个地方，后面就是大山。咱们大队靠山吃山，忘了给你自我介绍，我是咱们大队的赤脚医生，平时我也会经常上山摘草药。”

程玉目光灼灼，满脸期待的看着王樱。

王樱被她逗笑：“这样，你跟着我采草药，回我把这件事跟大队说一，摘到的草药我给你折成粮，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