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三侍寝的第二日，元山月起得晚了些。未叫人来服侍，只唤了声“阿三。”

阿三从屏风后走来，穿整洁腰间了一鞭。

“今日你随本去五……”未等元山月说完，阿三便跪了去。

“你何…”

“回殿，不可见外人。”

阿三，算是回绝了她的命令，元山月有一恼，自顾穿上衣，鞋袜，撇了一还伏在地上的阿三。

“说吧，说不清缘由，你便一直跪着，跪到死。”

元山月坐在镜前，开始自己梳发，觉着不好动作，便开：“香……”

阿三突然起，从后面捂住了元山月的嘴。元山月动弹不得，怒火中烧。

“这就禀明缘由，求殿莫要叫人来。”

元山月逐渐放松来，阿三松了手，又立跪。

“是殿的房，也是殿的暗卫。有贵人买殿的暗卫，除了公主，不可见人暴份。任公主到何，只要唤的名，定现。”

“暗卫？怎么就你既是房又是暗卫了？五的房就只单单是房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既不可见人…”元山月忽然联想到昨晚问人，人们皆不识阿三的形。

“那晚的老妇呢？她见过你罢。教导司的人呢？见过你的也不少吧。”

“殿及芨那晚，阿三与老妇都死了。新的房预计今晚会来。”

元山月突然到背后发凉，阿三没有死，老妇死了，阿三却说老妇与他都死了，那么就只能是阿三杀死了老妇。再联想到这些时日，她都没有人知晓阿三的存在。

元山月起，将阿三拉起来，抚摸着他的手，看着摸着都很，指纹也不。再抚摸阿三的脸，是那么的畅，怎么看也不像会杀人的暗卫。阿三闭的开始抿起来，元山月亲上去，觉很，也不像一双会说谎的。

“我再问你，选中你的贵人，是谁。”

“不知。”

……

元山月拉着新来的房，去了元楚月房。元楚月心极佳，说元山月是好妹妹，有福同享的好妹妹。元楚月礼尚往来，送了一面首给元山月。这面首形健壮匀称，技艺颇多，舞剑、弹琴、茶艺等皆通，更难得的是一副好嗓，比酒楼的名角还唱得好听。

“行事间，话语比一般的房多且动听。”元楚月放低了声音告诉元山月。

“你可知，平城，哪位是万千女最向往的面首？贺汝闻。”

“贺汝闻？贺家二房五公？”

“是大房五公。贺家崇文，礼、书通，贺汝闻十岁后习武，现在又是骑将军。”元楚月说得眉飞舞。

“大都之能文能武的多了去了。何况…他已经成婚了。”元山月不以为然

“成婚，那又如何！贺汝闻虎狼腰，声线慈，那神更似…似要吃人一般。如此品相，单单因成婚就埋没了，真是……浪费！”元楚月又满脸惋惜。

“妹妹莫怕，平城婚后寻的男男女女从不缺少，你我妹还是有机会的，况且…谁人不知贺汝闻不喜自家嫡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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