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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如梦(争渡争渡)】(1)(3/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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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分享好了。接着,第二天。语文老师在语文课上,公布了我拿了一等奖的消息。我其实很平静,不觉得有什么意外。只是老师说这个消息的时候,我发现班上好多同学的目光都朝我投来,我这个路人甲居然也可以获奖?我能觉到他们的疑惑,可我也懒得去解释。语文老师还让我说几句,我说啥啊我说。「谢老师的悉心指导,这次我也是运气好」接着说了几句场面话,然后就结束了。等语文课课了,一堆人围了上来,大家一边恭喜,一边在重新认识我。回家以后,跟妈妈说起作文决赛的结果,妈妈先是一愣,然后跑过来搂住我,不多时,我就觉到她的颤抖。太不容易了,我知。她一个人陪着我成,一个人陪着我备考,虽然她没有我一定要得多么好,但是她心底其实特别盼望看到我成功的时候。我也将手环住她的肩膀,然后抱着她,两个人静静地共享这难得的喜悦。我知她很我,所以我更希望自己可以好每件让她兴的事。觉得作文拿奖也有意义了。起码,可以讨我妈妈开心。房间里只剩她低低的啜泣声,我知我们都太不容易了。于是,我又开始安她。「妈,熙熙一直都在」「如果妈想看我拿奖,那我就多拿几次奖」我半开玩笑地说。「好!」她破泣为笑。「妈知熙熙很的!」因为刚刚哭过,她的声音听起来更让我怜惜。「咱们去吃东西?」「不行,等你周末了,我们再庆祝吧!」妈妈还是很理智,因为我明天还需要上课。「也行」说着,我拉着妈妈的手一起坐到沙发上,开始介绍起作文来。「作文题目是一张漫画,漫画上是两块石……」讲的很晚了,妈妈才促我去洗漱休息。洗漱完以后,我用手机播放起纯音乐,调整成单曲循环。然后开始慢慢酝酿睡意。大提琴主奏版的《圣桑-天鹅》在我的卧室里响起,我闭着睛。回想起妈妈抱着我的场景,那场景渐渐地转换为妈妈一只手手搭在我肩膀上,我则是一首扶住她的柳腰,一手跟她另一只手相握。今天,多像跟你共舞啊。今天,多想与你共舞啊。想到周末又可以跟妈妈一起庆祝,突然期待起来,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兴过了。也许,因为我的快乐是建立在她的快乐之上,而我看她快乐已经越来越少了,所以我自己不免也沉郁来。听着悠扬的大提琴琴声,我指打着拍觉时间竟然在我指间逝,虽然兴,但是总有迷茫的觉。周末啦!总算可以跟妈妈一起庆祝了,虽然我完全不知庆祝的容是什么。充满期待的回到家里,妈妈已经在沙发上坐着等我了。看得来,她应该坐了一段时间了。因为,她的坐姿已经来了,她一般刚刚坐着就会很端正,坐了一段时间就会靠在沙发上。她上穿着黑的方领针织上衣,是一条过膝的白竖纹裙,群上系着黑的窄带。我整个人再次被她俘获,我跟妈妈说我上去放好东西就来。「不用急啊,你先收拾」「嗯!」我,今天不知怎么回事,什么事都格外用力,连着都十分的用力。冲房间里,把手里拿的书和题扔到床上。扑到衣柜旁边,开始搜索应该穿什么去。找了半天,好像没什么合适的,主要是大多都没法穿我的帅气,多少有些懊恼,觉自己的衣服看起来都显得特别稚。以前觉得这些衣服看起来朝气十足,现在看来这些衣服幼稚可笑。但是找了半天,也不能让妈妈一直等着。只得找了条仔,一件黑t恤穿上,再蹬了一双黑休闲鞋。本来想打发蜡、定型的,但是复读之后,我基本没有这些东西了。只得到卫生间里,好好洗了把脸,把看起来有明显的胡须刮了。赶回到妈妈跟前报到。我好像回到了幼儿园的时候,地站在妈妈跟前,期待她的表扬。有些懊恼,我喜的人,我特别想在她面前表现成熟可靠、值得依赖的一面。结果,却成了需要她关心、离不开她疼的幼稚少年了。不过,妈妈脸上立了笑容。「今天很帅!」「嘻嘻~那必须的!」「咱们去外边吃吧,本来我都买了菜了,但是炉坏了,师傅得明天才能来修。所以……」「好的」「可以跟妈妈去吃大餐咯!」于是,挽着妈妈的手,把门带上,一起发去餐厅了。这觉,让我想起了,之前我跟妈妈一起去圳、海南的时候,那个时候,虽然妈妈已经基本上跟父亲分开了,我自己还不知,但是那个时候觉跟妈妈去格外开心啊。那喜悦,好像一阵一阵朝我袭来的海,即使过了这么一段时间,仍然在试图提醒我,那个时候——我很快乐。念在思索时,已经坐上副驾驶位置,妈妈开着车去了今晚的餐厅了。到了餐厅之后,我跟妈妈在服务员的带领到了一个靠窗的相对僻静的位置。这我跟妈妈有些相似,我们吃饭的时候不太喜嘈杂的地方,我总觉得太吵闹使我没胃,妈妈则是不喜有人打扰到她,因为吃饭的时候总有不礼貌的目光从她上扫过。等服务员陆续上菜的时候,妈妈问我要喝什么。「冰红(茶)」脱,看了看我们在的地方,想想在这里喝这个可能不太恰当。于是,跟妈妈说「你喝什么,我就喝什么」「唔?熙熙也要尝酒吗?」那语气,那笑容,分明就是在挑衅我。「这有什么?又不是没喝过!」我自然是迎难而上的,再说了,之前又不是没跟妈妈喝过酒。妈妈让服务员把醒好的的红酒送了上来,我们两人对坐,两个杯分别放在面前。不甚明亮的却的灯正投着光,我好像在跟前的人谈恋似的。这完全是以前浪漫电影啥的看多了,但是,看到坐在对面的妈妈。随意向后披散着的黑发,致的眉,明亮的双眸,的睫直的鼻梁,红的嘴,略尖但是不突兀的,修的脖上挂着一条银的项链。不用质疑,坐在我对面的人是我见过的,不是,是这个世界上最的女。我正在思索用什么词形容她的锁骨的时候,妈妈已经端起了脚杯了,她好听又温柔的声音响起:「恭喜熙熙,这次作文决赛拿了一等奖」两只脚杯碰了一碰,我说「谢谢妈妈,我的所有的事,都是因为有妈妈的支持和鼓励,因为有你在,我才可以走得这么远,我才有信心走好这些路程」她睛颤了颤,睛分明更明亮了。她张嘴抿了抿红酒,我也跟着喝了些,带着些苦涩的酒味从腔里直窜到鼻里去。

慢慢的,嘴里已经在开始回甜了。喝了以后,发现妈妈的脸稍微红了些,我睛里的她也愈发明艳。不知是她天生自带颜,还是我的睛自动给她添加滤镜。在我里,她真的完无瑕。「虽然有成绩,但是也不能骄傲!」她像是教育小孩的语气,差把我逗笑了,但是我分明就是个小孩。「好的。我肯定不会骄傲的。我以后还是跟以前一样」「一样什么?」她问。「一样听你的话呀」我笑着回答。她捂着嘴笑了起来。「是吗?」「是啊!」我很肯定。「那你能保证对妈妈永远都说真话吗?」「肯定啊」我本懒得去思考,也不想经过思考。她问的所有问题,她要我的所有事。我都不想说明,只想反应。「嗯。好」她自顾自地端起杯又小酌了一。看她这般,我也自己喝了一。「那我问什么,你都不会说谎的对吗?」「是啊」当我说这话的时候,我多少觉得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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