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树陪天帝安安静静地过了一整个午才说：「天帝在想什么呢？」

「劫难。」

神树又：「祢还没来之前，我跟太灵聊了一会儿，他说他不解为何祢为何可以一直坐在这个位置上，且无喜怒哀乐。」

「其实有喜怒哀乐比起无喜怒哀乐还要难得很多。」

说完，他右手一摊，一瓶变了来，手提着它替神树浇了一些，笑：「菩萨送我的，听说很鲜甜。」

***

太灵跟常幽说去一会儿就上回来，但看都半夜了，却连个人影都没见着，心里都快急死了，各假设都现了，可又想着太灵是何等人，应该不至于，但心里却仍是放不，一个人在房间坐了又起，起了又在房间来回踱步行走。

终于房门推开了，他看见太灵好端端地现在他前，这心里的大石才真正放，急忙走到他面前，问：「事都办好了？」

太灵笑着捧着他的脸：「我的常幽是想我了？」

「怎能不想呢？你都去了一整天，这都急死我了。」

「我去了一趟天，见了天帝，和他小聊了一会，这才忘了时间，抱歉。」

常幽知他没事就好，也不多过问，松了一大气，：「那肯定累了，早歇息吧。」

太灵放了原本捧着他脸的双手，又轻轻地揽住他，在他耳边细语：「就不想听听我跟天帝说了些什么？」

「我？」

太灵摇摇，继续说：「没有，却也有。」

「你这是打哑谜让我猜？」

太灵也不打算继续闹他了，一五一十地代清，最后了个结论：「你是我留在人间的意义。」

这一路上看过不少，也曾替别人的故事落泪，可都没有自己的刻骨铭心，常幽虽不知这段是不是能一直都这么顺利，但没关係，此刻他仍在边那就好。

也许从一开始看到他的第一，他就已经把他写了自己的生命里，只是他未察觉，慢慢地渗，这才意会过来，他已经佔据了的开始且延续至今，太灵就是他的开始、现在还有未来。

***

李无一殿中，就看见玹尧悠哉地看着与政事无关的书籍，令他忍不住调侃：「没想到刚上任的皇帝，不过如此。」

玹尧一听这话也不恼，反而意兴阑珊地说：「不知李大掌门来此有何贵事？」

「不是说好要攻镇魂阁夺取万符令？还是你的目标就只为了这区区位置？」

「哎，李无，你说的是什么话呢？事得有计画，不然容易翻船。」

李无本脾气不太好，加上又是急，看到玹尧这般事不关己的模样，让他忍不住推了剑，准备鞘。

而嵎羲此时正好缓缓而，见此行为，毫不留地重击他一掌，李无本来不及闪躲，就这样应声而倒，忍痛：「你是何人？」

「胆敢对皇上无理，给你一掌刚好而已。」

嵎羲这才默默地往玹尧那走去，但李无哪气得过，快速起后又了剑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就往嵎羲上刺过去，刺穿了他的腹，李无这才得意地笑。

玹尧看到后稍稍皱眉，很快地笑着说：「嵎羲，伤我就算了，但伤到你，他就注定死路一条。」

嵎羲了剑，上的伤快速癒合，阵阵紫黑的光不断散，李无看了后退好几步，颤抖：「你、你是何人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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