玹尧对于地府如此招待周全到十分满意，每日吃好睡好，如在人间一样，不，是更好，因为他现在再无烦心事，只是英年早逝有些可惜了。

玹尧突然抱痛哭。

***

这是他最后的请求，如果连这一尊严他都留不住，岂不太可怜？

玹尧转动着珠，试图不让泪，好一会他才说：「没事了，现在好的，再过几日，我就解脱了。」

「我想要嵎羲你能给我吗？」

玹尧听完这话心一惊，前的人究竟是谁？

「你告诉我你是阎王好吗？你告诉我我死了好吗？求你带我去地府，我什么罚则都接受，求你了…」

「因为嵎羲不会这么跟我说话，他沉默寡言，通常是我问他什么他才会答，但在人间时我也很少说话，所以…我们俩往往对视无语。」

「玹尧，你说那个小时候遇见的大哥哥是我吧？」

咦？难不是他想的那样？

「你说嵎羲少言，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还不明白他的心，如今他懂了，他知什么是了。」

「嵎羲…能不能不要说了。」

原来这才是真实的他，如此脆弱不堪一击…原来他才是压垮他最主要的因素，无比自责更到无比心疼。

玹尧见他没打算离开，那算了，他走。

玹尧摇摇，：「也不是，我只是想早早去投胎，你这里好的，又况且是得真的很像他，说实在也圆了我的梦了，可我知，所有好的事不过是一场梦境，就算我能一直待在这，也都只是梦而已，平生的梦太多了，却唯有这场是最好的梦，说不恋栈是骗人的。」

玹尧张地握了拳，颤抖：「你想要什么…你直说。」

「不、不是，嵎羲是讨厌我的，他不得我离他远远的，不可能，你不是，不要骗我了。」

「玹尧，你没死，你还活着好好的。」

「你、你知你在说什么？我、我听不懂。」

「你…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了？」

「不能。」

「阎王大人，我什么时候可以去报到啊？」

说完，嵎羲让他睁开，却看见一片大草原，蓝天白云、时光正好。

嵎羲矇住他的双，一路上牵着他缓慢地走着，一直走、一直走，等到他肤到被光晒到后，才：「地府竟有这地方？好像人间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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玹尧泪目，看着他又上一次一样的表，哭笑不得，：「嵎羲…何必呢…我不想你拉着我，我放弃了不行吗？」

他。」

「走吧，我带你去投胎，过了这里，就是全新的你了。」

「你是菩萨吗？我这个十恶不赦的人你也想救？嗯？但我不要你施捨和同，我想要的是你的，你懂吗？不能给就，离我越远越好。」

玹尧后退了几步路，却又听见他说：「我是嵎羲，只是你一直不肯相信我是，选择逃避，不肯承认罢了。」

「人间的皇帝正在寻找你，在这场意外中，你是最无辜的，所有的人都同你，玹尧，挡在你前面的石我一个个替你搬走了。」

嵎羲看着前人，才终于发现，他是自卑的，看起来在上，其实他心里却是一直在否定自己，不过这也难怪，从小到大，没有人给过他，就连之前，他也是一直伤他的心。

「不说我还真以为回到人间。」

「为何不认为我是他？」

「没想到阎王大人还要人继续梦…莫非，这就是审判吧？」

嵎羲蹲在了他的面前，轻轻地抱住了他，：「玹尧，你想要这天，我就帮你得到，你想要…」

「都这么久了，你却一直记得，这些年一个人很苦吧？」

玹尧皱着眉，仅几秒便舒展，笑：「我明明看到最后一幕是我在火场，怎么可能没死？你这玩笑开得太过了。」

「那你应该继续梦…」

玹尧喃喃自语着，也许他的罚则就是要一直跟这个很像嵎羲的人一直在一起，然后日夜因为想他，而痛到受不了，哦，他明白了，原来如此。

嵎羲摇着，缓：「我说我杀了五皇，然后赐给公主一壶毒酒，又趁机嫁祸给四皇，如今前的钉只剩大皇跟二皇了。」

「不能…」

心里有人了，真好，原来他只是想给他最后一击，这人还真残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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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、那很好啊…」

「那…」

玹尧停了脚步，心想他怎会知？莫非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