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有什么打算？」

齐岁哪有什么打算，当然是挣到一些钱后再看哪里落脚，但他担心李贺怀有亏欠，又笑着说：「我卖字画卖了不少，再几天有钱了，就离开这里，然后看看哪边有缺夫，我可...」

「明明等了老半天，都没有人买...」

齐岁的谎言被揭穿后，又尷尬地回他说：「被你看到啦，没关係，明天、明天一定有人买。」

李贺心疼这个人，都这么苦了还可以顏笑，只为了不让他担心，可能就算只剩一气，他都会努力笑着说他很好，这样的人，他于心不忍，他拋了伞，上前抱住了齐岁，他哭红鼻：「岁岁，跟我回家吧...」

齐岁心一惊，但很快缓了过来，他轻：「你傻呀，知说这话代表何意？」

李贺没回他，因为他心正替他疼着。

「以后别说了，好了，你不是还有事要办，快去啊。」

齐岁推开了他，然后捡起落在地上的伞，递还给他。

雨得太大，所以齐岁并没看这是他的泪，只看他鼻都红了，担心他病了，又说：「回去前抓一帖御寒的药吧，我看你这样怕是要病了。」

「我真得病了。」

齐岁担忧着看着他说：「那你赶回去多休息啊，还门嘛？」

李贺想起之前，他自己不小心被锄所伤，当血不止，齐岁当时的模样跟现在如一彻，只是他之前不懂得珍惜，有人关心是件很好的事。

「我病了，能照顾我吗？」

齐岁咬着嘴，缓：「不能了，李贺...」

真的太迟了吗？

猛地，李贺抱痛哭，吓得齐岁不知所措。

‘’我就这一小伤，没事，别哭。‘’

那时被锄所伤，最难过的却是齐岁，他边帮他上药边泪，那个时候他不懂为何齐岁会哭，但现在他明白了。

「哎，是哪里痛吗？」

这换齐岁蹲在他面前，他看李贺似乎很痛苦，却又不知如何是好，又：「我带你去找大夫吧！」

他本想将他拉起，奈何李贺力气比他大得多，李贺一使劲，人又被他抱着，他尷尬地想挣脱，却听见他说：「岁岁，我知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，我想清楚了，我喜你，所以别走，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？」

齐岁不挣扎了，反正沉默着，李贺担心自己让他为难了，这才放开他，却看他泪满面，小心翼翼地问：「岁岁，你怎么了？」

齐岁摇摇了，这一次换他主动抱他。

***

「岁岁，吃药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