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最喜人间什么？」

常幽这个人大概傻的，太灵此话已透怒火他还全然不知，还傻乐傻乐着。

游了老半天，终于在潭底发现了他，原来他这么不諳，想想这次是他得太过了，于是将人一把拉起，浮了面，又拖了人上了岸，探了探他的气息，还活着那就好。

太灵乃一介灵蛇，听到常幽如此贬低他，一怒手就是一掌，常幽哪得住这么突其来的一掌，吃痛地向后退了几步，哪知后竟是潭，人一没站稳就噗通的落潭中。

这两人你一言我一句，谁也不让谁，最后是讲到乾燥了，这才放过彼此。

这是太灵第一次夸他，他好奇地追问着：「你去过凡间吗？」

太灵用了一脸你问的是什么蠢问题的神看着他，冷笑了一声。

「我常幽也不是个小气之人，你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，我就教你。」

常幽在心里惊讶了一番：没想到他竟这么轻易说，还以为要缠着他许久他才说。

常幽愤愤的说着，但太灵也不甘示弱，：「你先拿我与低阶的蛇比较的。」

常幽也算争气，上了岸后没多久就吐了一来后，人就恢復意识清醒了过来，完全不需要太灵再多些什么。

谁知太灵随一句话，让常幽记于心上，此生不忘。

「对不起。」

「你打我一掌，我掉潭，差溺而死。」

「我、我又不是那个意思，你自己想多了，又赖我说你不是。」

太灵冷哼了一声。

哪知太灵连站都不太会，歪歪斜斜的，他看不惯，上前帮忙摆，嗯...本以为是的肤，结果没有，跟正常人没两样，哦，不对，还是有些许的不同，他很冰冷。

「对不起。」

「好吧，那我叫你，你先...站好、站好。」

完歉后，两人回想起刚刚的经过，竟是如此幼稚，相视大笑。

「烟吧...」

太灵被他追问烦了，敷衍了他几句：「不记得了。」

「你可真够狠的啊，你那一掌打得我肝疼。」常幽抱肚，不断絮叨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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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幽吃痛叫了一声，皱起眉：「嘛踢我？是说你...不会是第一次化成人形吧？这脚看起来真不利索。」

「你不冷？」

「摸够了没？」

「不跟你吵了，这样我先歉，你也给我歉，我俩就一笔勾销了。」

常幽在心里偷乐着，这廝终于主动求他了，傲地抬看他：「我为什么要？」

常幽转个念想，自己是人，应该大气些，不然他会以为所有的凡人皆是如此，那就是他的罪过了。

「你这个人有意思的。」

「我什么歉？」

「好呀。」

「你若真杀我，这辈大概学不会走路了。」

「有，但...不熟。」

「太灵。」

「你拿低阶的蛇与我相提并论？」

「那你去过哪里？」

「蛇不都一样？」

***

太灵惊觉自己反应太过，上前查看，这潭平静地很，了一气后，就潭里，寻找那个傻个。

太灵稍微活动了一双脚，似乎很难纵，看了常幽的脚后：「你走路我看看。」

「你信不信我杀了你？」

「你应该怕冷的吧？蛇不都冬眠吗？」

太灵諳，但并不代表他喜，尤其是这一整个绿油油脏污的，更是不喜，不过人是他打落的，怎能置之不理，无奈，边游边叹气。

「你都不用歉吗？」

「我看看。」

太灵没好气的看着他，前这人也太没规没矩了，才认识几天，竟不要脸的往他上摸了摸，虽说他去过凡间，在天时，也曾听天帝讲起人间规矩，繁文縟节都听得他脑壳疼，也没他这般直接上手还理直气壮。

太灵一伸手，就捉住了常幽的左手，替他把了个脉，确定他完全无事后，又将他的手甩开。

形却如此惊艳，太灵见他发愣，用不灵活的脚踢了他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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