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私生活一塌糊涂还不叫不务正业？”夏雪域都气笑了。

夏雪域冷笑一声，“要她结婚就跟要她命一样，文扬哪里不好了？我费尽心机让她认识文扬，只要她老老实实结婚，以后就算一事无成，至少别人不敢对她怎么样。她呢？你看看她这几年都在什么。”夏雪域越说越气，怒火蹭蹭往上冒，“从国到国外，到玩男人，人比我秘书都多，楼那个就是。以前还知低调，现在都敢送到我面前了，这不是挑衅是什么？”

夏晴洲搭着的肩，笑得像个小姑娘，打趣：“别老这么严肃嘛，你这样谁愿意亲近你。”

夏晴洲无语，本来想借机劝和夏悦搞好关係，毕竟是母女，哪那么大仇恨，她自己的女儿想见还见不到呢。没想到了炸药包，不仅劝不动，反倒火上浇油。

“我跟她况不一样。”夏雪域不耐烦地说：“我虽然没结婚，但在夏家我有话语权啊。她不结婚，怎么保证俄罗斯不变卦，怎么生继承人，难她打算一辈不要孩？”

等夏雪域喝了茶顺气，夏晴洲才：“我觉得你们应该好好谈谈。在我看来，悦悦还是懂分寸的，不像你说得那样整天玩乐，不务正业。”

夏晴洲笑：“你好意思说别人，你自己不也没结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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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因为我杀了那个日本人，她就以这方式报復我？幼不幼稚！”

夏雪域眉微蹙，“你们说了什么？你不会把所有事都告诉她了吧？”

“所以你就打算一直瞒着她？”夏晴洲叹：“悦悦已经大了，她有权知真相。你有没有反思过，就是因为你得太多，才导致她对你有排斥心理？”

“你能不能也不要每次来都问我同样的问题。”

“当然不是！”夏雪域声音提了一个度，辩解：“我给她选了一个门当对的优秀男人，虽然不能保证以后婚姻百分百幸福，但大概率会避免不幸。再说了，她也喜文扬，又不是我她

“不是，跟她助理一起来的。”夏晴洲不怎么饿，用手掰着包，一小块一小块送嘴里，嚼得很慢，“就他们两个人。”

夏晴洲秀眉一皱，“难在你里，悦悦只是政治联姻的工？”

“我不能行吗？”夏雪域显然没有把这句话听去，脾气一上来，指着虚无的空气，就是一顿数落，“她才多大？她懂什么人心险恶？就不说外面了，董事会里一半的人都是墙草，要不是俄罗斯的关係，他们不敢轻举妄动，她能这么嚣张？”

互相损了一番，话说着，张婶端着餐盘送来了刚蒸好的包和一碗瘦粥。两人回到桌边坐，一边吃早饭一边间聊。

夏雪域暗自松了气，“你没说就好。”卸女人的面，眉疲惫的她也只是个普通的母亲，“过去的都过去了，那些陈芝麻烂穀的事知又怎样？徒增烦恼，毫无益。她好她自己的事就行，其他的不用她心。”

“你指哪方面？”夏晴洲角一弯，“我只说我的故事，至于你的故事……我觉得还是你亲自告诉她比较好。”

吃了几粥，夏雪域这才说到正题，“悦悦昨天一个人来的吗？”

“问题是她年轻，玩玩也就罢了，这都快三十岁的人了，还没玩够？”夏雪域用手敲桌，“文扬可不会等她一辈。”

“这我可不同意啊。”夏晴洲轻笑：“你说她人多，那些人有给她添麻烦吗？有争风吃醋闹起来的吗？不过是生活的趣，又不是生活的全，只要白天努力工作，你她晚上睡哪儿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