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，他不想跟x小争论，只要她平安无事就好，他也不该奢求太多。

x小看着林维亚，这个男人跟了她十三年，他那绪她还不知？

他的歉不是心甘愿的，但很多事不能用对错来界定。

她跟文扬的关係不仅仅是婚约，他们之间更多的是利益。她虽然喜文扬，但还不至于到恋脑的地步，她很清楚，文扬要是真的她，就不会让她冒这个险，更别提默许她在外面勾三搭四了。

对文扬来说，他们的关係，首先是基于利益一致的合作，其次才是恋人、伴侣。她现在的势力，很大一分还得依靠文扬，至少目前来说，他们的联盟不能散，所以无论如何，不发生什么事，林维亚都不能跟文扬起衝突。

如果起了衝突，她肯定是站在文扬这边的。

哪怕让林维亚受委屈。

x小压着眉心，稍稍缓和了一脸，对林维亚摆手，示意他蹲来。

她侧着，用右手摸了摸他的角——那里有一红痕。

“疼不疼？”她轻声问，叹：“你是不是让着他了？”

就算文扬手再好，也不可能和佣兵的林维亚打平手，这x小还是有数的。

“嗯。”男人温顺地，“我没用全力。”

“总算还不傻。”x小扑哧一笑：“你要真把他怎么样了，我都保不住你。”

她拉过他的手，放在自己肚上，嘟噥着“痛经，帮我”，闭上睛，小声说：“我现在靠他撑腰，得罪他对我没好，你也别去招惹他。”

“嗯。”林维亚静静地陪着她，隔着被轻柔地抚摸她的小腹。

“你知纳西索斯为什么对我这么重要吗？因为他的地盘在欧洲，现在只不过被德里斯那个老混压着，不了。等我把那个老东西收拾了，再暗中帮助他拉拢周边势力，让他取代德里斯成为欧洲最大的军火商，那我就不用怕跟文扬翻脸了。”

“也不是说非要跟他翻脸，反正两手准备总是不会错的，万一我俩利益衝突，我好歹有个底牌。”

说起纳西索斯，x小突然想起来，住林维亚的手，问：“你怎么回事？不是让你把纳西索斯送回国吗？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？”

“啊……”经x小提醒，林维亚这才想起他来俄罗斯的目的。

他本来是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向x小汇报，所以把纳西索斯给陶非明之后，就急匆匆地赶来了。

只是刚到莫斯科，就接到薇薇安的电话，这才那么快现在医院。

林维亚俯贴近x小的耳朵，说了几句话。

x小的脸突然大变，眉拧地问：“真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