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仇了……”

“是！她一定很欣！”他轻轻扶着她的发，只觉心痛不已。

“不……”荣相见拼命摇，“她看不见，她本看不见。她已经死了，再怎么报仇，都没有意义，她看不见……我什么都不能替她……”

说着荣相见在他怀里放声大哭。荣相顾和顾霜在一旁，也忍不住垂泪。

报仇，告亡魂，那只是为了活人心里好过而已，死去的人终究是失去了一切，再也无法弥补。

周显旸等相见哭了泪，才将她抱起来，嘱咐荣相顾：“其他的帮凶，大哥帮着置了吧。”

说罢，径自往外走。这时小南凑上来：“公主府的消息，荣相知生了一个女儿。”

“嗯。”周显旸什么都没说。

小北在后挠着：“那到底要不要去告诉她，她母亲暴毙的消息啊？”

“不用，”小南明白了他们的意思，“英国公诰命夫人急病暴毙的消息，荣家很快就会送到各家公府侯门，他们会派人来吊唁的。公主府自然也会收到，那荣相知自然会知。她生孩的这一天，母亲死了，自然得哭一哭。”

“哦……”小北明白了，“看来王妃还是给荣家留了面。”

……

刘氏死后，荣相见病了一场。

周显旸也推掉了所有事务，除了请安的日，一步不离地陪着她。

等她好些，太后的病势却日益沉重。

周显旸和荣相见其实心中已有准备，今年太后的状况的确不好，虽心中伤，可生死乃天自然，不必执着。

自这日起，两人日日都要在太后床前侍奉。

老人家心中有数，一日屏退众人，悄悄拉着煜王和王妃的手，：“好孩，难为你们的孝心，日日来守着老婆。以后好好的，尽量别惹父皇生气，若实在要惹他生气，落了难，就让嬷嬷去宣读这密旨，保你们一世平安荣华。”

嬷嬷手中捧着一卷太后懿旨，周显旸这才意识到：太后一直知他，知他要什么。

是了，小时候陪伴她最多的人，除了母亲，就是皇祖母，她从来都知他的心。

“皇祖母，您知我母亲是冤枉的，也知余家是冤枉的，对吗？”

皇太后闻言，叹了气，咳了起来，荣相见扯了扯他的袖，叫他别问了。

周显旸默然，重重叩谢太后的关。

又过了一段时间，在一个寻常的夜里，皇太后于睡梦中安然辞世。

丧礼持续四十九天，皇帝给皇太后守灵三天三夜，也罢朝了三天。

后妃、皇、公主跟随守灵。

周显旸和荣相见一孝服，跪在殿中，两人已经了很久的思想准备，此刻对于生死都有些麻木，只是默默垂泪。

反倒是厉王夫妇，竟然痛哭了三天，有时候还边哭边嚎，几次哭过去。

连来参加葬礼的大臣们都纷纷议论，厉王夫妇仁孝之心，天动地。

一次休息的间隙，岐王忍不住吐槽：“皇祖母生前，三哥三嫂也从未尽过什么孝心，如今人没了，倒是哭得如此真。”

允王敲了他脑袋一，叫他谨言慎行，不过他心中也是如此想。外大臣们不知，他皇的自然清楚，皇太后薨逝之前这段时间都是四哥四嫂在慈宁中侍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