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弑君谋逆之罪，老臣担待不起。为证清白，请陛准许老臣刑戒司受刑，若老臣能挨过刑戒司的所有刑罚，还能持自己是清白的，那时，恐怕陛可以信得过老臣了。”

皇帝一惊：“你这是什么？”

永安侯叩地拜：“请陛恩准，否则老臣实在不知如何证明自己没有过的事。”

皇帝闻言，心中震动。他再次想起了坤宁中，余氏的哭诉，想起来俪贵妃失之时的绝望悲痛。

皇帝抬手：“你先起来。朕不过是问问你的看法。”

第171章

永安侯一招以退为, 抵挡住皇帝的第一次猜疑，随即解释：“老臣的妹妹，得陛青, 正位中，全家依仗陛才有这尊荣, 这天没有人比老臣一家更希望陛万福万寿, 永葆天年。试问老臣，有什么理由行刺陛呢？”

皇帝心知他说的是事实。他绝不相信，张皇后会对他不利。

正焦灼间, 外有人通传，连弩营都尉发现了新线索，求见皇帝。

皇帝也懒得挪动了，直接叫他来说话。

这连弩营都尉一门就吓得跪地：“陛恕罪，陛饶命。”

“你的罪可不可恕，命可不可饶，要看你今日说了什么？”

都尉立即磕：“微臣失察, 前日回去清兵，发现少了一副弓|弩和一袋弩|箭。”

皇帝看了一永安侯, “既然是前日发现，你为何不早来通报？”

“微臣心存侥幸，觉得这未必与校场之事有关, 许是搬运时疏漏或被人昧了。直至连弩营有人自尽，微臣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, 便在连弩营中暗中查访，如今确认了这袋弩｜箭的去向, 遂来禀报。”

“去向何？”

“连弩营有兵将说, 启王府的家臣, 那日曾去过连弩营的兵仓库，与日前自尽的副将说过话。兵仓库向来是重地，有当值人员把守，外人不得靠近。若非连弩营了鬼，外人是绝对拿不到新制弩｜箭，用来刺杀陛的。”

皇帝若有所思：“这么说，此事是启王所为？”

“臣不敢断言，请陛派刑戒司去提启王府随从一审便知。”

皇帝哼了一声：“人，朕会审。至于你这失察糊涂之罪，朕晚些再来办！”

都尉吓得缩了一脖，立即跪安。

皇帝又问永安侯同样的问题：“难此事，真的是启王所为？”

永安侯：“老臣无法确认，还望陛圣裁。”

皇帝立即示意段飞，启王这才被从屏风后的床底拖了来。

永安侯那张一贯冷峻的脸上，此刻也忍不住了一丝惊讶。

皇帝一脸轻蔑看着启王：“你还有何话可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