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，的确有宁神助眠梦之效。可是，对于史丰这样神志癫狂的病人，若持久焚上大量安宁香，却容易加重病，叫他分不清现实和梦境。”

在场众人一听就明白了，皇帝立即问：“你应该叮嘱过他，不可用香。”

“是。”

齐老将军回：“陛，这安宁香残留得很淡，若不是太医前去，连老臣也察觉不了。依老臣看，很有可能是在他睡之时，被人了香，天亮前再撤去。为的就是刺激他发病。更蹊跷的是，史家上的所有香炉，居然被倒得净净，连一香料都没有，实在盖弥彰。”

“你可有线索，是何人所为？”

“史丰和史维父，各自住在不同的院里。史丰边，如今只有一个侍妾，是京之后，有人献给他，照料他起居的。若有人能趁夜香，还能及时撤去，这女，不可不查。”

皇帝立即命刑戒司去提人。

史老将军又：“据史家人所说，这女事发当天就谎称有事外，至今未归。”

所幸很快，史维和荣相望就在外求见，说人已经带来了。

荣相望将人押来，禀明皇上：“前日校场事，微臣便令严守九门，一日十二时辰，不论必须都有文书，并在城中加搜捕可疑人员。这女前夜，携带金银细，形迹可疑，被一群盗匪追杀，微臣将她救了来。昨夜史维来托我，帮忙寻找他家失踪的侍妾，臣才知这女正是史家的人。”

皇帝见那女，跪倒在地上瑟瑟发抖，便：“抬起来。”

那女人一脸哭无泪，吓得人都了：“皇上，我冤枉啊。”

“没亏心事，你三更半夜跑什么？”

“民妇是害怕。家中男人犯了大罪，我怕被杀，只想求个活路。这事，民妇真的不知啊。”

“你不知？”史维怒，“你不知，为什么会有人灭你的？早知你这么犟，小荣将军就不该救你。”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皇帝听他说牵涉朝中官员，心中便有了预。

史维气愤地推了她一，“你还不照实说？”

女趴在地上，瘪着嘴：“民妇怕说了，就真的死路一条了……民妇只是被卖馆的可怜人，被人买来送史家。吩咐伺候将军，又被吩咐香而已，并没有行什么大逆之事啊……”

说着，泪就哗哗来。

“是谁吩咐你事的？你照实说来，朕饶你不死。”

“民妇，只知他姓，其他的一概不知。”

“这可新鲜，只有一个姓，还可能是假的。这样的人，你都敢替他办事？”

“姓什么又不打。横竖，能离了那火坑，有银收，就是了。”

女实在的一句话，倒把皇帝逗笑了，接着问：“你是怎么的史家？”

史维立即替她回答：“是礼宋羽送给微臣父亲的。”

史丰领的是礼闲职，但比宋羽官阶一级。宋羽知史丰独一人，便心地给他张罗了一个侍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