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荣相顾看了一守在门边的显旸，发一声怪笑：“四妹，有何事只代，何必这样隆重？”

荣相见也不绕弯了，只盯着他：“我娘的死，你娘的死，可能都是夫人借刀杀人。”

一句话, 荣相顾的脸更难看了。

说着，相见把荣老婆的话一五一十都讲给大哥听。

荣相顾脸上先是不敢相信, 而后化为一难堪又痛苦的神。

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：“我真蠢…我真蠢……崔妈妈怎么会好端端的……把这命攸关的大事，给我听……”

他压抑着声音，仿佛间凭空多了一个, 卡着他不得息。

荣相见默默垂泪，泪让她看不清荣相顾近在咫尺的这张脸。

她不知对着大哥能说什么。

这些年, 这个对她最好的哥哥，一直背负着这件事, 默默于他力所能及的范围, 向她赎罪。其实, 他也是个失去了娘亲的孩，还多了一份愧疚。

而现在，他的诚实，很可能都被利用，害死了自己的母亲。而那个凶手，就是这些年对他极好，尽心尽力栽培他的人。

可惜，一切，都不可能重来了。

荣相见终于忍不住，捂脸痛哭。周显旸只觉锥心之痛，难以抒发，只能靠在她边扶着她，给她支撑。

他还有机会与娘亲重逢，相见永远都没有机会了。他如何安都是无用。

等他们两个绪稳定了一些，周显旸才开：“事已成定局，找真相，才是唯一能为逝者的。大哥，这件事，还得拜托你。你从府中打听比我们外人要更方便些。”

荣相顾抹了一把脸：“我会尽力调查的，尤其是夫人亲信的那几个事。”

辞别之时，荣相见抓着大哥的衣袖：“你也是要父亲的人了，你也往前看。”

荣相顾羞愧难当，：“我知。这事，暂且就我们三个知，不要走漏风声。”

荣相见也这样想。因自己哭成这样，也不好去见父亲，便将对钟姨娘的怀疑，说给荣相顾，叫他提醒父亲。

荣相顾先是诧异，继而：“知了，我明早就回明爹爹。”

相见娘亲的事，周显旸也派了两个亲信去查访当年国公府失火时，相关的郎中，救火队。而后又安了两个人，随着回州的齐家军一起京，替他去灵州嘉禾巷老宅找东西。

余湘宜的话给他提了一个醒，为什么皇上要对余家如此赶尽杀绝。这一切只能从他的外祖父余老太师的上去找线索。

外祖父是先帝留的辅政大臣，享太庙，即便是余家接二连三获罪，皇上也没有旨撤去他的牌位，还引发了不少关于皇上仁慈，对皇考一片孝心的称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