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，可是难得很啊！”

荣相见才不听他揶揄：“我没那么实心。我心里有个盘算，各地丰年是什么行，灾年又是什么行，寻常又如何。咱们只拿着大，那些小钱不必去追究。一来，免得让人觉得煜王府小气，连几百的银也要抠来。殿你连秦州的赋税都想法减免了，如此大方，何必在这些小钱上落个刻薄名声？”

周显旸听这语气，忍不住笑：“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呢？”

荣相见给了他一个假笑，让他自行会，又继续说：“二来，若行事太严，面人未免不生怨，事就未必好好了。你是要一个捞不着油，满怀怨恨，应付差事的人，还是要一个能事，自己从中顺便取利的人呢？”

“就不能有又正直又能的人？”

相见叹了气：“这样的人多稀罕啊？再者即便是有这样的人，你把那么大产业和银给他去，他也被银带坏了。我们不缺银，不懂银的诱惑力。就拿史书上那么些能臣来说，有几个是清正廉洁的？”

周显旸想了想前些日，朝廷人事变动，似乎的确是这样：“能臣，并不都是清官忠臣，只看用人的目的是什么。”

“就是了。”荣相见知他不是那认死理的人，笑：“所以，我这几个月慢慢梳理了一个计划。”

“什么计划？”

荣相见坐在他边，跟他商量：“每每年照年景行，收一个数，余的让他们自己去发放，连带着月例都从中支取。收益多，他们自己也赚得多。事儿办不好，他们自己赚得就少。把咱们的产业，变成他们人人的产业，自然不会偷懒混日。我们每年不时暗中派可靠得力之人去暗访一番，查查上那些庄有没有克扣面的人。”

周显旸用一很奇怪的神看着荣相见，纳罕：“你怎么会这么多？”

荣相见把礼单收起来，随便找了个理由：“我自己在里看着惠娘娘和嬷嬷，学了一。”

其实，这都是她上一世在自己院里当家积累的经验了。

一起经历了这么多，周显旸当然不会轻易相信这话。

他知家之事，只看着是学不会的，相见这样井井有条，明显是经验颇丰，再想起从前疑惑之，他认真地看着她：“相见，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？”

第153章

这个问题之, 足见周显旸对她的疑惑之。

荣相见脸上不动声，玩笑着问：“如果我说，我是重生而来的, 你信吗？”

“信。”周显旸只说了一个字，这更让相见心里没底, 没再往说。

她拿礼单里的两匹新鲜狐, 仔细检查过，叫琳琅装在致的盒，带去。周显旸问：“这是要送人？”

荣相见：“送给夫人和二婶婶, 冬了两件围领也是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