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章

第二日, 中便都知，皇帝收了一个降云轩的舞姬。

皇太后把锦王叫去狠狠训斥了一番，锦王只说见皇帝后许久没有动静, 想让皇帝在万寿节兴兴。

幸好皇帝幸了烟柔，为免太后生气, 只给了人的位份。

烟柔也丝毫不以为意, 只愿陪伴皇上，不在乎位份低。

皇帝喜她，更怕委屈她, 便将她送去惠贵妃里住，并罕见地晓谕后，不许为难她。

惠贵妃向来是好脾气的，把她照顾得妥妥贴贴。

相见后来去过一次福宁，见到烟柔，她一如前的样，野又纯真, 丝毫没有觉得在中有何束缚。

转天气渐凉，允王邀请去金陵郊外打猎, 周显旸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单独和七皇叔见面的机会。旁敲侧击地问起，中秋夜，风仙池上船起火的事。

七皇叔正骑在上, 将已经拉满的弓收回，叹：“可惜了, 年纪轻轻，香消玉殒。”

视线中一只野兔立即钻草丛不见了。

周显旸问：“皇叔可惜的是戏云, 还是溺亡的姑娘？”

七皇叔调转, 有些不悦：“显旸, 你见惯生死，怎么不知人死事销的理？”

说罢，在上狠狠了一鞭，扬而去。

皇叔的背影已经不再如周显旸小时候看到的那样。他积极地向皇帝贡女，讨皇帝心，想必一辈明哲保惯了，不愿多生是非。

周显旸也不再执着于此，他仰看了一秋天格外远的碧空，觉得自己很孤独。

皇帝寿宴没多久，厉王削爵降位之事正式旨。

这一，朝野震动。

中秋夜，九门巡捕营与厉王府的事，早已闹得满城风雨。又兼西麟门破，皇帝此置，朝中大臣也略知，鲜有反对。毕竟，厉王不是东，本就谈不上动摇国本之事。

而且，永安侯爷都未有任何反应，旁人何必着急。

但是，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
皇后教养多年的三殿，一朝失势，张家两个公先后因为贪腐和办事不力。

后中，皇贵妃这个家当得井井有条。张皇后本就无实权，唯有皇帝的。如今来了一个更加年轻貌的烟柔，专之势大有取而代之的意味，皇后心中从未有过的惶恐。

这一日，皇后借着十五的帝后团圆之夜，想要给厉王求个。

谁料皇帝罕见地怒：“后不得政，皇后连这都忘了吗？”

皇后急忙辩解：“臣妾只是为了孩，为了家事，并不为政。显晗的是躁了些，但他没有坏心，他一定是着了显旸的！”

皇帝哼了一声：“你敢说煜王在江州遇刺，在王府遇刺，静颐园失火，都与你，与老三，与张家丝毫无关？”

皇后迟疑了片刻。

江州……静颐园……王府……这里面有真有假，可是她又怎么能细说呢，况且有一些兴许是他们在外面办的事，也没有知会她，张皇后只得跪地哭诉：“陛不相信臣妾，臣妾活着还有什么意思……”

这回，皇帝没有好言好语安抚，拂袖而去。

看着皇帝离去的影，皇后止住泪，好像不到半年，这天就了。

她急召永安侯夫妇说话，永安侯似乎也是一夜之间，苍老了许多。

对于皇后娘娘的担忧，永安侯回：“娘娘，厉王毕竟不是您的亲生骨。他不成，您也不要太伤心。”

“哥哥这是什么意思？”皇后这才发现一直无比定兄，已经动摇了。

永安侯爷这才将之前几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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