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本就是京送秦州的报，顺便替吴风把他的姑娘送来。办完了事自然就离京了。”

几场球打完，众人估摸着荣相顾和荣相望也该回府了，便一起回家晚宴。

相见被箍在他臂弯里，绵和炽烈的吻，成功让她把无数问题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
可是，如果他有了中嫡的份，还会去西秦，还会这样待人谦和，还会娶荣家四姑娘吗？

周显旸会意，问大嫂：“大哥可否借一球服。”

“若不是亲见，真不知煜王如此谦逊知礼，毫无骄矜之气。”

荣相闻第一个捧场，叫丫接过，送回自己的小院里去。

琳琅和飞云本就在更衣棚附近秋千。

周显旸正在前面背着手，站在原地，等她过去。

荣相见对她们说：“你们只玩你们的，不用伺候。看着，别让旁人靠近就行。”

了更衣帐中，周显旸回迫不及待将相见搂怀里。

“我救她又不是为了藏她，我只是想让她像一个人一样有尊严地活着。至于活在哪里，那不重要。没有人知她在哪里，她才安全。”

“唉，我们的比赛还没完呢！”荣相闻嘟囔着，顾霜笑：“我来跟你打。”

“你怎么连这个也不知？”

“灰鹰呢？”

“你放心吧。灰鹰的比我还好，在西秦好几次就是靠他涉险过关。让他从凤仙池带一个人从暗河去，没什么难的。这还得谢谢那帮西秦来的刺客呢，要不是他们，我一时还想不到这个法。”

没有那么多如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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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显旸本还有许多话说，知她脸薄，此刻便都不提，迅速换了球服，和相见并肩走向球场。

国公府院里，多了几箱。事的来回，说是煜王差人送来的。

“官人的球服在更衣帐里。”

“亏得他还是个有军功的皇，真是可惜了……”

“应该有人知我们在救湘宜，在帮我们。”

他有满腹歉意想倾诉，奈何不善甜言语，只能用的拥抱来传达。反复说着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”

周显旸走去，打开一箱，从里面拿一个奇形怪状的果：“这都是渝州的特产，不是什么贵重东西，来吃个新鲜吧。”

荣相见心想，顾霜真是天最好的嫂，了，有些不好意思赶跑着跟上。

周显旸直起，低看着她，委屈地笑了一：“你就想跟我说这些？”

琳琅她们会意，相视一笑。

顾霜提醒荣相见：“四妹妹，不去帮殿更衣吗？”

他们吻了汗，才松开彼此。

“你把她藏去哪里了？”

国公爷笑：“王妃已经送过中秋节礼了。”

辈们看着这场面，都笑：“这煜王夫妇当真是投意合，谁能想到呢！”

要是没有那件事，以煜王的份和军功，主东毫无疑问。

“连你都这样想，皇上只怕也信了。”

“不知。”

周显旸笑着, 又不便当众说自己是赶回来的, 就找了个借：“案办得顺利，就提前回来了。王妃这几日过得可好？”

我想你，好想你。

“那这事算办成了？我真害怕搞砸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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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走了？我真担心，凤仙池里的女尸，真的是余湘宜。”

荣相顾还在翰林院没回来，顾霜指了指方向。

他致谢，拿着鞭往那边去。

借说伤没好利索，连遴选的考试都没去参加，自然就没了官职。永定侯夫人这些日正不乐意, 不过看着煜王待她礼数周到，称呼她一声舅母, 场面上还是和乐的。

荣相见，只想和他赶快回家，又觉得这样不太好，便问：“殿，打球吗？”

相见并不要他的歉意，满心只想着余湘宜的事。她贴在他耳边轻声问：“凤仙池里的女尸，是你的吗？”

荣相见骑过去，当着这么多人, 有许多话也说不。顾霜在一旁款款笑：“妹夫怎么这么早回来了？四妹妹每天掰着指数日呢！”

“年轻的夫妻总是这样，一日不见如隔三秋。”

远远见煜王回来，荣相见也跟过来，便立即地行礼。

周显旸摇：“不是。”

荣相见着气，推他：“快换衣服，许久不回，不太好。”

“怎么会碰巧现一件衣着相同的女尸呢？”

说到这个话题，众人都默契地住了嘴，但心里不约而同赞同这句话。

荣相见嗯了一声，然后后脑勺就被他手掌托住，连带着她整个人从腰上被提起来，够着他的嘴。

“你胆真大，就不怕湘宜那边意外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