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门抹了碳灰，防止被人识破。”

“难怪……”荣相见一明白了，“难怪你当时哭得那样伤心。”

周显旸懊恼万分：“我当时听到你喊国公夫人‘母亲’。淑妃也告诉我，是夫人带着她的三姑娘了，我就把你当成了三姑娘。你当时为什么要说自己有个妹妹，没了娘亲啊？”

“我说了吗？”荣相见已经不记得这细节了，“我随编的吧……不想暴自己的份。”

周显旸哭笑不得，这么多巧合与差错，真是让他没脾气了，他又问：“我们成亲的时候，你不是说升平元年才吗？”

荣相见想起成婚那晚，是琳琅示意她不便多言，现在少不得解释：“依照祖制，我本应是新年元宵节后陪伴公主的。只因年腊月，里了大事，六公主哭闹不止，说四哥不理自己……那时候，余皇后和俪贵妃都卷风波，里成一团，朝堂上也动不堪，是淑妃暂后，惠娘娘就去找她帮忙。

陛盛怒之，她们不敢去打扰，就悄悄打，把我和明悦偷偷接中，陪伴六公主。这事只有两中人还有负责命妇的吕嬷嬷等人知。过年之后，陛立新皇后，改年号为升平，我们才在中公开面的。”

周显旸一脸懊恼：“难怪，我问了皇上，皇贵妃和惠贵妃，他们全都说你是升平元年的。我早该当面问你，早该问清楚。我错认了人，真是该死。”

荣相见本来还顾不上生气，一听他提起这茬，以前的委屈瞬间都回来了：“你送她登云锦，场帮她争彩，你还要……对她无所不从……”

说着泪再也不受控制，大颗大颗地落来。那泪滴到周显旸手上，像是灼伤了他。

他急忙给相见着泪：“是我不好。元宵节，我在城隍庙见到你三，谢她当年开导帮助，她没有否认，我便没有多想。又担心提起这事会惹你生气，也不好同你详细待。相见，我从来不轻信于人的，却在这件事上犯了糊涂，我真蠢！”

周显旸说着，拉着她的手往自己上招呼。荣相见攥了拳，着实给他几捶：“气死我了你！”

“你要怎么打我，怎么罚我都行。只是别离开我，好不好？”

此刻，相见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和离了。她捡起掉到地上的和离书，想起写这每一个字时的心，心酸涩不已，退不得，怎么都委屈。

周显旸心痛不已，把她搂怀里，把自己的肩膀给她靠着，轻轻抚着她的发。

渐渐的，哭声低了来，周显旸才轻声在她耳边说：“今天你忙了一天，先好好休息吧，养足了神，以后……”

“你刚才说的还算数吗？”荣相见伏在他肩上，说话带着鼻音。

周显旸回想了一，才意识到她指的是和离。

“算。”

荣相见直起，了泪，把和离书收好，垂眸：“你带着你的人，回煜王府去吧。找个合适的时机，把这事过了明路，以后，我想过清静自在的日。”

说罢也不抬，回了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