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的就是乖乖吃掺了药的茶。”

想起记忆中无忧无虑的显瑶，显旸底泛起薄薄一层光。

“六公主的病很险，太医都说不行了。皇上每日都宿在福宁，夜夜守着六公主。惠娘娘那段时间整个人瘦得脱了形。我想她一定又自责又担心，担心自己一招走错，真的害了六公主。幸好那药的确灵，病势看上去凶险，却也渐渐养好了。”

“所以后来，显瑶越来越会讨父皇喜了？”

相见有些惊讶：“你那时候不是已经离京了吗？怎么什么都知？”

显旸笑：“我猜的。小时候的显瑶顽得很，不喜看书写字画球，父皇喜的，她统统都不喜。可是回京后，听说六公主才纵横，极得皇上。”

“是啊，六公主实在不想再生一次大病了，她宁愿健康地帮着惠娘娘在里过上好日。所以我和明悦都跟着她，学会了球，跟着她一起念书写字作画。

孩生都是贪玩的，最后却肯把自己圈起来，照大人喜的样活着。她的球，打得比几位皇都好。字也写得好，诗也得好。陛越来越喜她……有一次还跟惠娘娘叹，说显瑶若是个男孩，必成大。”

周显旸有些愧疚：“她了这么多，最后却得到这样一个评价，想必心里很难过吧。”

相见无声地叹了气：“至少惠娘娘封了妃，在中地位稳固。六公主决意要嫁到北真国的时候告诉我，这是她能为母亲的最后一件事。只要了北真国王后，未来不论哪位兄继位都不敢怠慢她和惠娘娘。

她不像公主，和未来皇上有那样的手足分。若和公主一样嫁一个普通京中弟，将来还不是空有虚名，任人拿。而嫁去北真国，她也可以名正言顺离开母亲，离开城，离开她厌倦的所有人，去个无拘无束的地方。”

“她现在，应该很快乐。”

“是啊，可是惠妃如今就剩两个义女在边，还都嫁王府。我们托惠娘娘的福，她自然也把我们当依靠，希望我跟明悦都能生世，在王府地位稳固。尤其是我，这样的，如果没有丈夫的和自己的孩……以后不知会怎么样，她替我担心。”

周显旸沉默了片刻说：“她多虑了。”

第82章

这四个字, 像是脱而，轻飘飘的。背后却有无限意。

荣相见听了心绪波动，抬对上煜王的视线。

他有些苍白的脸上, 看不什么绪。

直到被盯久了，他才知她是在无声追问, 温言：“王妃, 你永远无需考虑什么恩孩，也永远不用担心有人跟你争什么。我说过，煜王府的一切都是你的。”

见王妃淡淡笑着, 并不当真的样，周显旸失笑，连惠妃都那样待她，她的确是对任何人都不抱什么希望的。他也不想多说，毕竟时间了自然知。

相见趁他心不错的时候，求：“这件事，殿可否不要传到中？这对惠妃和煜王府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