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那样贤德, 那样尽心照顾其他女的。

飞云又问：“既然煜王的母亲那样贤惠, 怎么又害死了当今皇后的孩呢？”

“听说, 是因为陛尤其当今皇后。当初，张皇后还没有就已经是贵妃了。陛亲赐封号俪，表示与贵妃伉俪，如夫妻一般，丝毫不顾及中皇后的颜面。

陛还允诺等俪贵妃生皇，就要册封她为皇贵妃……国朝可从未有皇后在世，就册封皇贵妃的先例啊。

再加上永安侯当时平定东海，开通海市，功勋显赫，而余家老太师故去，朝中声望不似当年。余氏大概是生怕后位不保，也为了四殿的东之位，才一时糊涂，在送给张贵妃的补品中了药。”

荣相见听着陈年往事，总觉得煜王虽然有军旅之人的果决严厉，心却是宽和的。他母亲即便为了太之位有何筹谋，也不至于行此狠毒之事，更不至于如此简单暴。可是陈年往事，如今再想追究已经没有凭证了。

她换了寝衣回卧房，见西边屋里一盏孤灯，煜王正在案前写着什么。一个人，看起来孤单极了。

荣相见拿着一盏灯过去，搁在另一，照亮些。又搬了凳坐在他旁。

“有事？”煜王没有停笔。

荣相见摇：“就是想陪陪殿。”

周显旸笔一顿，就着烛火，王妃的睛充满着意，连带着他过往孤冷寂寥的岁月都被温起来。

两人都没有说话，他继续写完这封奏折，一室只听见虫鸣。

待他搁笔，荣相见看了一，问：“怎么又写请罪的折？”

“闭门思过就要有闭门思过的样，若要皇上知我们每日只顾着吃喝玩乐那还的去吗？每日一封请罪的折，表表诚意。”

荣相见：“那我的佛经抄足，也一起呈上去吧，祝祷太后、皇上和皇后，康健，福泽万年。”

周显旸看了一王妃，伸手揽她怀：“多谢。”

一声微响，打破了这夜的宁静。荣相见顿时张起来，她这几日一直惦记着那刺客什么时候来。

周显旸却并不急，拉着她手笑说：“不速之客。”

两人携手去院中，幽暗中一双发着幽绿光芒的睛，怪吓人的。

小南小北正蹲在院中：“这个小东西，往常都是白天来蹭吃。今天怎么晚上来了？”

那小黑猫慢慢与他们混熟了，大摇大摆吃着留给他的。荣相见回去翻了个不穿的旧衣裳，在吃旁边铺了个垫：“吃完，便睡这里吧。”

周显旸笑：“明天给你个窝。”

荣相见已经用上琴谱架，见他又揽新活，打趣：“殿，上辈是木匠吧。”

“王妃不知，我们爷不止会木工，会的还多着呢。”小北刚想在王妃面前赞一赞煜王，觑着他的神，没有多说。

……

转，已是盛夏。

一个月没门，天得荣相见连园都懒得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