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的母卫妈妈，因而在侍女中格外有面。她那个炮仗脾气，在国公府就已经憋了一肚气，此时什么都顾不得，一脑地抱怨。

“殿，三姑娘本是陛为您择中的人选。当初您远在边地，前程不明，她跟夫人合起伙来演戏，在家里闹着湖，得国公爷没法，上公主府卖了老脸定与文家的亲事，以此搪陛。因为这样，陛才给您定了四姑娘。”

“有这样的事？”周显旸有些难以置信。飞雪也不会看人脸，重重了个。

“后来您班师回京，立功封王，老爷夫人竟然还跑到里撺掇着说什么生恐庶女不堪匹，想把三姑娘嫁给您正妃，让我们姑娘给您侧妃！”

“幸而您不是那只认嫡庶的人，给了我们姑娘这么大的面……”

“您不知我们姑娘嫁前在家受了多少委屈冷言，在祠堂跪了一整天。如今好容易了阁，归宁一日，那三姑娘又故意怠慢我们姑娘，夫人还对她冷嘲讽，她能不生气吗？”

直至此刻，周显旸才意识到原来那天球场，本不是为了什么彩，而是英国公府为保王妃之位，刻意亲近他。

而荣相知给他寄的那封信，不是让他恪守与荣家四姑娘的婚约，她以为他一定会另娶一位门嫡女，是要他一定要选英国公府嫡女。

他心中不免失望。他印象中的三姑娘，连最卑微的小侍都会关心，没想到如今人大心大，也与京中贵眷们一般派了。

……

夜里睡前，荣相见发现卧房中燃起一对龙凤呈祥的红烛。

她昨天在车里随便提了一句，今天他还记得。

周显旸牵着她坐到自己边：“欠你一个房烛夜，今晚补给你。”

荣相见本该开心的。

“飞雪都告诉我了，你在家里受了很多委屈，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。”

荣相见嘴角扯一个微笑：“有殿这句话，妾什么委屈都没有。”

周显旸轻抚着她的脸，把手盖在她半张脸上，只睛。

“你撒谎，你的睛没有笑。”说罢低吻了她的睛，“你笑起来的样，最好看。”

他声音渐低，温柔地拥她怀，亲吻她。

比起新婚那夜，周显旸现在亲吻的功夫见，再也不是直来直去，多了温存缱绻。试探，呼相拂，越发急促……

荣相见能受到彼此的心越来越快，受到他手隔着薄薄的寝衣，在她背上的温度和，浑涌起一层又一层战栗。

她茫然地随着煜王的动作躺，承受着煜王耳鬓厮磨的讨好，心想和他有个孩才是要。

假意承这件事，她上辈就习惯了。她以为这次也是一样的。

可是煜王很快察觉不对，握住她纤腰的手停止动作，解了一半的寝衣系带也被他系回去。

烛火晃动，光影婆娑，男人黑曜石般的眸里，刚刚染上的念还未消退，但没有丝毫不满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