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。路上，六妹妹冷不丁来了一句：“以后我要当面谢谢四夫替我们报仇。”

四夫，荣相见乍听到这个词，还没反应过来。

等回神过来时，面上居然火辣辣的。

那个收复西秦，为她二叔报仇的人，是她的未婚夫啊。

西秦归降是大事，哪怕新佳节不用上朝，英国公也没闲来。

周显旸更忙。自回京以来，除了与朝中商议西秦设立州县以及军防之务，便是日日在太后中，侍奉汤药。

皇太后当年最喜这个嫡亲孙。余氏事以后，显旸告诉太后，自己不想待在里。太后也怕张氏暗中把对余氏的恨，报复在显旸上，便向皇上提议，把显旸送去齐老将军府上，待他大成年，另封府邸再说。

没想到，失去了荣大将军的荣家军，士气低迷，久不恢复，边境防守渐渐成溃散之势。齐老将军主动带着大儿去了州接军务，周显旸跟他们父惯了，分不开，便也跟着一起去。

这么多年不见，瞧着显旸这么大，又建功立业，太后满心欣，往年冬天必有的病，竟然好了许多。

这日元宵佳节，皇太后神不错，手拿着镜，看着满堂儿孙，心满意足，难得与帝后及皇室宗亲同乐了一天。

大明最大的焦，自然是凯旋而来的周显旸。连皇后都没地夸他，说开国以来，未曾有过收复西秦的不世之功，众多皇加在一起，都不及他一个。

周显旸笑说：“收复西秦的计划是父皇早年拟定，荣家军、齐家军和州的将士们经营多年，几代人的命都留在那里。我不过是命好，捡了个现成的便宜。若是哪位兄弟去了州，只怕都不到我坐在这里。”

这番话说得妥帖周到，不居功自傲，陛和太后很是兴。

五殿允王是个极天真的，说：“四哥，你可别过谦。要是我去州，这收复西秦还不知何年何月呢，光是西秦话我就得先学上二十年！”

众人都笑了，觉得这话倒是大实话。煜王的功绩岂是一句命好就能说尽的。单是潜伏西秦多年的忍耐、韧、胆量，就没几个人有。

太后娘娘手指远远着五殿：“显晖，你若肯把每日在鸟鱼虫上的功夫，分些来，西秦早就收复了。”

众人闻言都在憋笑。五殿通书画，画前必定要上极的时间观察钻研，有时一整天连饭都顾不上吃，常背地里被笑话：若国朝弟都如五殿这般用心，西秦早就收复了。

想不到这一天真的来了。

七皇叔是个风雅之人，最喜五殿，忍不住为他说话，对陛拱手：“皇兄是天，天的孩，自然个个都是人中之龙，各有所。”

陛心中得意，嘴上却说：“七弟，你那两个孩才孝顺。听说为你喜太湖石，亲自去寻访了半年，给了一块七尺来的极品，朕这几个儿可没有这个心。”

此言一，启王立即起行礼：“儿臣也为父皇寻了一块太湖石，正在京路上，原想着父皇寿诞，再献上。”

皇帝：“你是个有孝心的，那朕就等着了。”

厉王与皇后迅速对视了一，嘴角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：这个大哥，真是一都没有。早前听父皇提了一嘴皇叔的事，就赶着去寻摸太湖石，送礼都在拾人牙慧，不会翻新些，瞧不父皇一也不稀罕吗？

启王是陛登基之前所生，很小就没了母亲。这些见识上，自然无法与皇后中养大的三殿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