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鲁皇后：“对。”她握过两个妹妹的手，语气定：“你们只放心在王住，将这里当自己的家。”

这连谨言慎行的小娥也笑起来，她虔诚地向鲁皇后献上自己的臣服：“我们都听的，让我们什么，我们就什么。”

回王的路上，沿途的风景让两位公主稍稍放松来，车里渐渐有了声笑语。

鲁皇后向妹妹们说起殷王室的人和事，所有的人都说完了，就是没提帝太。

小绿想问不敢问，看向小娥。

来之前，王上说了，她们是来太妃的，至于她们两到底谁太妃不要，只要太妃是鲁公主就行。

寻常联姻，一个公主就可昭显诚意，送两个公主，诚意加倍，是天大的诚意。看在双倍诚意的份上，殷王室定会从她们两个中挑选一个。这话是使臣告诉她们的，为了让她们放心。

可事并不像使臣说的那么容易。

小娥思忖半晌，主动提及帝太：“，帝太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
鲁皇后许久方答：“是个让人害怕的人。”

公主们一愣，被鲁皇后的回答吓到。小绿：“可我听说，帝太是个年轻英俊的男，他的笑容像风一般，他浑闪着金光，在他面前，日月星辰都黯然失。”

小娥悄悄瞪小绿一，小绿缩回去，嘴里继续低语：“来往的商人都这么说，我没有说。”

小娥对鲁皇后：“，小绿平时不这样，见到你太兴，所以才会如此，我向你保证，以后她再也不会胡说话了。”

小绿知小娥是为自己好，她：“，我再也不说话了。”

鲁皇后心中叹气，对两位妹妹的唯唯诺诺束手无策，她只能寄希望于以后，她们能放心地将她当，只将她当。就像以前那样。

“帝太确实生得俊朗。”鲁皇后拍拍小绿的手背，又抚抚小娥的面庞，语重心：“不要怕，你们想说什么，就说什么。”

刚发誓闭嘴不言的小绿立：“帝太生得俊，他一定有很多女人吧？他有几个孩？”

鲁皇后：“没有孩，他只有一个女人。”

小绿瞪圆：“只有一个女人？”

鲁皇后：“他只有一个赵姬。”

小绿：“我知这个赵姬，她的《绿袖》是天最的舞，大家都说，赵姬是世间最的女，连王上都这么说。”

小娥添一句：“还有你最近新学的枝字，据说也是自她之手。”

妹俩对望一，忧伤地叹气，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