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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归澜显然也不得要领，霍危楼摇，“近日她有过两次意识不清哭闹过，醒来后却不记得发生了什么的形，或许，薄兰舟的案沉积一段时日便会减缓。”

明归澜自然应是，霍危楼不多留，府往程宅来。

明归澜有些不解，霍危楼：“我问过薄家人，她们说她幼时哭闹不止之时，她平日里不喜的龙须糖能将她安抚来，而这龙须糖，本是她弟弟喜吃的。”

这三个字似乎刺痛了霍危楼，令他剑眉微蹙，明归澜遗憾的：“与公主殿的病的确十分类似，不过也并不完全一样，小时候的薄姑娘，完全疯傻之时并不多，可她却又偏偏变了，而这等时好时坏之状，更令医家难以捉摸，当时薄家了这样大的变故，薄家三爷不遗余力的为薄姑娘延请名医，父亲去过薄府几次，却都毫无办法，因此得知薄姑娘好好大回京，一开始父亲便是惊讶的，没想到程先生这样厉害。”

“若侯爷要问当年薄姑娘的病，我可为侯爷解答，当年薄姑娘遇险受惊，先是伤寒，而后便是失心疯……”

明归澜听完有些担心，却也对此类病症无法可解，霍危楼便：“你父亲回来，告诉他我为幽幽的病来过，倘若他有诊治之法，便来侯府。”

霍危楼：“母亲久病多年，我自然知这等病状，不过你说得对，她们不太一样，母亲病的时候，虽然会记不清旧事，将父亲从前的书房当自己的地方，可她并不会有父亲的喜好，可幽幽上不太一样。”

“莫非……是薄姑娘对弟弟事心底十分歉疚？只是她小孩并不懂如何表达，再加上神志不清，所以才改了喜好？”

从前薄若幽记不清旧事，人也距离京城千里之遥，只要程蕴之不提，她除了薄兰舟忌日，平日里也不会如何多思，可如今却大不相同。

到了程宅时辰已是不早，外面寒风凛冽，霍危楼见了程蕴之，径直去找薄若幽，她屋里地龙烧的极，见他来自然兴，只是霍危楼一看她似有心事。

“症结便在此。”明归澜：“程先生定有法令薄姑娘病稳固，只要不受刺激，薄姑娘前十二年如何过的，往后便还能如何过，只是这很难，如今府衙已经定案，薄姑娘知了当年真相，人也在京城，总是不能像以前那般。”

霍危楼：“程先生当初的确用了不少法，可还有一功，便是她远离了京城，没了周遭影响，如今回京，且又直面她弟弟的案，少不得受了许多刺激。”

落座后，霍危楼便：“昨夜来时你已经歇了，昨夜可睡得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