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绅说完，吴襄的脸便是一沉，“白家村？白家村已经被拆了……”

薄若幽微微颤抖，忍着才未曾起离去，她死死盯着李绅，面上神复杂，得李绅有些狐疑，转又看了她一，可时隔多年，李绅早已认不她，他浑不在意的一笑，又转眸望着吴襄。

李绅平静的，“你说的不错，被拆了，如今那里被贵族们买，都是建好的别庄。”

心知李绅说的是薄若幽弟，吴襄也瞬间站直了，“然后呢？”

吴襄忍不住低低咒骂了一声，“你自己是个士，家也讲求向善，你害了这么多手无缚之力的小孩，心底竟无半分愧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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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绅叹了气，“十多年了，找到了又如何，我难还将场留着吗？”

“一次……一次是在许久之后，过了年之后吧……我想再试试这法，当时也是在洛河河畔，我故技重施，这次，我看中了一位官家小公——”

薄若幽瞬间抿了角，李绅却忽而有些无奈的：“不过他边跟了个小姑娘，哦，是一对弟……”

“所以我们是找不到当年的案发现场了？”吴襄又问。

李绅唏嘘的笑了起来，“到底年纪大些，跑的也快，大抵被我吓着了，她也不怕黑，而更叫我意外的是，她竟然丢弟弟自己跑了……”

“就在当年洛河边上的白家村。”

“那对弟都是官家的公小，我本是想带那小公走的，可那跟了上来，两个人都才四五岁年纪，都是粉雕玉琢的小娃娃，于是我脆将两个人一起带走了，可我没想到，半路了岔，竟然差让两个人一同跑了……”

李绅的笑意带了嘲，“不过也不能怪她，小孩嘛，本来就是隻记得自保的，她弟弟一直哭，哭的撕心裂肺的，可是有什么用呢？四五岁的小孩，我将他捉住，带回了我当时在洛河河畔的置办的宅，在那里，将他献祭了……”

薄若幽面瞬间惨白一片。

李绅又抬眸去看牢房屋，语声嘶哑却真挚，“十方大行真神在上，信者献仙童侍奉，亦是他们的造化，世间虽觉他们早死，可在天上，他们跟着真神修，便少了人间历练与死后地狱之苦，难不是他们的福泽吗？”

薄若幽刚松活来的肩背又绷如弦，她坐的笔直，仿佛一刻就要站起来，李绅那低哑却平和的声音，仍然如同恶鬼一般在牢房中回响。

吴襄也未曾想到当年的真相审来竟是如此，他角几动，“你的宅在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