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所言，必不可能全是假话，真真假假掺和在一，总能有个狡辩的由。

柳青因着疼痛，底血丝一片，他转眸望着吴襄，一双猩红猩红的，“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孩，那时候我们什么都不怕，他们也如你们一样小看我们，我们自小跟着戏班，学变戏法，学唱戏，学杂耍功夫，我们吃过太多苦，也见过太多旁门左的的东西……我们找到了毒老鼠的礜石药来，先药倒了他们，然后才动的手——”

生活才对，可你说你们数年后才回来，本侯猜，你们当初离开京城之前，必定了什么，心底害怕方才逃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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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话音落定，柳青仍然垂着眸不说，霍危楼耐顿失，对着两个绣衣使了，只见那二人将柳青那双保养的极好的手一抻，而后绕着臂膀一折，清脆的骨骼断折声中，柳青爆发了惨烈的痛呼。

吴襄听得不寒而栗，“你们当时只是些半大孩，你们是如何到杀了那般多人的？”

霍危楼目光移到了柳青脸上，柳青蜷缩在地，一侧脸颊贴着的地面，双臂无力的耷拉着，他痛得冷汗和泪横，此刻祈求的望着霍危楼，断断续续的开了。

孙钊和吴襄都未看清那两个绣衣使是如何动作的，便见柳青痛的面无人，二人都觉心底有些发，一听柳青要开了，方才神一振。

“那是十四年前……”

吴襄忍不住了，“所以你们不恨那惩罚你们的班主，反而憎恨你们的师父，所以跑回去杀人了？”

“师父的戏班维持不了生计，不愿继续收养我们，他膝无，隻选了五个平日里最乖最孝顺的留在边，其余人都要离开戏班自己去讨生活。”

他痛得在地，前金光簇闪，一气还未过来，一波痛楚又至，他隻觉自己的双手骨骼寸寸断裂，一瞬间，他想到了多年前那一幕。

霍危楼听得皱眉，柳青也不知想到了什么，面上的恐惧竟然淡了几分，“对，是他的报应，我们只是想让他得该有的报应罢了。”

“你们不明白我们的恨，他平日里待我们不好就算了，还在那时将我们赶走，我们为了生计投奔了别的班主，可那人兴了，便隻让我们供贵人们取乐，不兴了，便要打死我们，我们再没有过一天好日……”

“我……我说……”

柳青瑟缩了一，又了两气才继续开，他语气带着几分轻渺和迟疑，仿佛自己也记不太清了，“我忘记是谁最先提起的了，我们不过都是些孩，他那样抛弃我们，便是自己造了业障，那些，是他的报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