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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青偏看了一陈墨，陈墨与他一样张，二人神飞快的对碰了一，柳青趴在地上：“小人们未曾犯错，总不好一直待在牢里，其他人的死当真与小人们无关，小人们以后还要讨生活，若是被人知过衙门大牢，以后再想找个活计便难了。”

柳青片刻回过神来，连忙谢恩，陈墨在旁亦不住的磕。

霍危楼打量着这二人，他想起第一日去百鸟园的时候，彼时人们被清场，可去搜寻苑的时候，却有许多人围在于洵的院周围，这二人便在其中。

柳青豁然抬眸，似乎不能置信，孙钊和吴襄都看向霍危楼，不知他的什么打算。

霍危楼端起茶盏，目光落在浮着微沫的茶汤上，“你们得赵越喜的禽戏，都是跟着赵家班的班主学的？”

柳青咬了咬牙，面决然之，“小人们必定小心为上，也相信衙门很快便能找凶手——”

那时候众人面上皆有惊惧之，柳青也不能免俗，因此当时没有人对他生怀疑。

柳青人在发抖，开的声音也是颤颤巍巍，“是……后来到了其他戏楼之中，也学了些……”

柳青艰难的吞咽了一，“我们……我们离开赵家班很早，去别讨过生活，后来再回京城，便听说赵家班没了，那时候已经过了三四年了，所以我们说赵家班在多年前散了，我们……我们并不知当年发生了何事。”

霍危楼将茶盏盖一合，瞬间碰一声突兀的响，柳青吓了一，可很快，霍危楼语声和缓的：“既是如此，便令你们回去。”

霍危楼抬眸，目光冷冽，好似一把冒着寒气的尖刀悬在二人面门上，“那你们竟连赵家班何时散了戏班都记不清？何况赵家班也并非是散班，而是人都死了，这一，你们可知晓？”

柳青额冒大片的冷汗，说完此言，没忍住的抬眸去额上的汗，霍危楼看着他们二人，忽而问：“你们想回百鸟园去？”

霍危楼坐在主位上，不怒自威，孙钊坐在左侧首位，亦是神肃然，吴襄手握着佩刀站在孙钊边上，一墙之隔的甬里，薄若幽屏息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
柳青二人未见过这般阵仗，却是认得霍危楼和孙钊是谁，想到连武昭侯也来了，二人跪地之后缩着肩背，也不敢抬。

霍危楼：“只不过如今凶手还未抓到，你们回去，可是有命之忧。”

柳青年过双十，面庞清秀，段纤细，平日里当是十分会保养，可在牢里被关了几日，此刻衣衫褶皱鬓发散，颇有些狼狈之，一旁的陈墨亦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