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朝外看了一，“如今已秋，天气转凉，正是咳发作之时，且到了晚间，患有此疾病者更易咳嗽不止，呼不畅，叶翡在睡前用药，是可以到预料的事。”

吴襄立刻：“我这就让人再去园中搜查——”

叶翡被绑走时几乎没有挣扎，既然所用安全无虞，那便有别的解释，他用药并未当着小厮的面，谁也不知他用过此药，若无薄若幽剖验所得，此关节便难有解释。

“凶手不但知叶翡用药，还知叶翡患的是何病，并且还能潜叶翡房中将他的药偷偷换掉，凶手每一个目标都是定好的，杀于洵之时，已经将羽衣偷了来，且想用吊死之法，且当夜去了于洵房中，那么在杀于洵之前，便不会换药——”

吴襄立刻：“这药药不同，提前换，便会被发觉。”

薄若幽应是，又：“于洵死后，捕去园中搜查，又将柳青几人带回了衙门，而叶翡死的时候，是他们刚被放回百鸟园的当日。”

吴襄回忆：“他们几个是午时前后被放回去的，黄昏时分，便说找到了棺材钉，我便带着人去拿宋忠明，这中间不过两三个时辰，凶手要去换宋忠明的包袱，还要提前换药，可来得及？”

薄若幽摇了摇，“只怕来不及。”

“如此，岂非是说，凶手不是当日带回衙门的那几人？”

薄若幽略一思忖，“宋忠明的包袱埋在存放草料的库房之中，那地方颇为脏，除了人和驯养鸟兽的匠人，只怕也无人去，尤其想柳青他们几个，本不会踏足那里，那他们也不会知宋公明私藏了银钱。”

吴襄仔细捋了捋，“的确是这般理，他们几个在园中份于寻常人。”

薄若幽写完验状，上护手，又往面上蒙了丝帕，而后便走向棺材，棺材打开，里尸已经被蛆虫蚕的面目全非，便是上袍衫都已被尸浸透，难辨本来颜。

时节虽了秋，不必夏日炎，可江行是从湖中捞，本就被湖泡了一夜，后来草草葬，上亦是淋淋的，如此更加快了腐坏，如今想在尸表找到伤痕已是极难。

江行在赵越喜好的戏文中扮演血雀，又自小跟着师傅学艺，哪怕血腐坏，仍能看骨，这样的人，不会轻易因为雨天路跌湖中淹死。

且薄若幽记得，月湖并不算大，其中南北两面临着回廊，皆有栏杆相护，而东西两边，西边挨着假山，有石阶延伸湖里，东边同样是一片缓坡，挨着湖边的地方，湖不过刚没膝，江行五尺过半，又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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