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僧皱眉回忆片刻，“刘施主来的时候带了两个小厮，其中一人，倒的确是在刘施主念经之后没多久便不见了，后来刘施主要素斋之时，他边只有一个小厮在，后来素斋送到的时候，是两个小厮都在此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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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若幽问那小僧，小僧：“那日只有刘施主在此祭拜，他跪在佛前念了一卷经文，了不少时辰，后来还要了一餐斋饭，师兄们将斋饭送至一旁的偏厅，他用完方才离开。”

那小僧：“不曾离开，当时小僧不敢打扰，便守在一旁值房，中间刘施主的小厮吩咐小僧去要素斋，小僧看到刘施主还跪着，回来之后，刘施主也跪着，直到半个时辰之后素斋送来，刘施主方才起。”

相国寺也在城南群峰之中，与去月庵的路径相差无几，隻到了山脚才一个往东北一个往西南，车沿着阔往山上去，路上可见香客如织，还未到山门，便听见寺钟声在山野间回，待到了山门，父女二人了车沿着石阶而上。

薄若幽便问起了初六那日刘恆来寺祭拜一事，知客僧心中疑惑，薄若幽便脆明仵作份，知客僧早见衙门公差前来查问过，又见薄若幽诚心供奉佛灯，气度仪态不凡，不像胡闹作他们之辈，也不敢怀疑薄若幽作假，微讶片刻便算起了时日，随后叫个小僧过来，对着薄若幽：“初六那日此佛堂是明慧在此当值，施主可问他。”

相国寺香火鼎盛，如今午时不到寺门便多有香客，程蕴之到了寺门，抬眸仰望檐上匾额喟叹：“十多年了没来了。”

佛堂阔达，百盏明灯供奉在菩萨像前，火光如萤，知客僧颔首，“都在此了，施主放心，此常年只有供奉佛灯的施主才可祭拜，若不逢年节，有时候小半年也无人来，寺僧众小心照料，佛灯必定明不熄的。”

薄若幽面沉，这令程蕴之有些担心，那小僧也有些不知所措，可忽然，薄若幽抬眸看着他，“他的两个小厮，中间可曾离开过？”

薄若幽先去给父亲母亲添了佛灯，而后望着佛堂：“京城的贵族们添的佛灯都在此？”

说着二人门，薄若幽寻到知客僧，供奉佛灯之事，知客僧便领着二人往寺走，一路行来，佛殿庄严巍峨，比洛州法门寺更有森宏气象，香客们也大都锦衣华服，一看便知份不凡。

薄若幽走门，往佛堂看，又问小僧刘恆当日跪在何，那小僧指了地方，薄若幽秀眉蹙起，一时有些作难，站在门外，若是刘恆跪着念经，那便能看到刘恆整个背影，而他中间不曾离开，怎么会呢……

“中间未曾离开”薄若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