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若幽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亮，“并无把握也没关系，义父可愿意试试？”

程蕴之很有些迟疑之，“疯症并不好治，且听你说公主病的那般严重，乃是积年顽疾了，义父并无把握。”

薄若幽，“御医常年看着，明公亦时常过府问脉。”

“义父！”薄若幽羞赧难当，“您怎也打趣女儿。”

程蕴之听得神微变，又扯了扯，“她是武昭侯的母亲，武昭侯疼惜她，你屋及乌，自然也颇为怜惜。”

薄若幽笑靥一绽，“那太好了！义父不知，我实在心疼公主。”

薄若幽意满心足，又乖巧帮他侍墨，待晚些回房歇时，却在算霍危楼多久才能回来，如今满打满算霍危楼已离开两月，只怕再等上一整月都不定能见到他。

薄若幽那日对他说起公主犯病之态，说的眶通红，彼时他便起了念，可他心中有些犹豫顾及，便未立刻开，今日薄若幽又提起公主之病，显然她记挂心，他这才未曾忍住。

程蕴之没好气：“我看你是心疼武昭侯。”

薄若幽面颊飞上一抹霞，“我……我是真的心疼公主殿，那日见着殿，仆从们一应哄着她，她看着好好的与我们说话，记忆却全是错，竟然将国公爷的书房当自己书房，后来病发，顷刻间变了个人一般，女儿看着看着，不知怎么就觉心中生疼，好似能会到她的苦痛。”

“这……这女儿不知，若当真如此，今日异状便有了解释，明日去见了捕，女儿同他提一提，倘若与案无关便罢了，倘若有关，或许有勾连。”

程蕴之如今虽是落魄，可二十来岁之前乃是程家大公，富贵人家如何消遣享乐，他再知不过，然而他说完，薄若幽却是不解，程蕴之不由说的更直白了些，“城里的权贵们，有喜好酒者，除了去烟之地享乐外，还有许多别的嗜好。”

程蕴之听完，便蹙眉沉思起来，薄若幽眨了眨，心程蕴之既主动探问，莫不是有何医治之法，便问：“义父可是对公主的疯症有法？”

程蕴之温和笑开，“待武昭侯归来，我去公主府走一趟。”

程蕴之到即止，薄若幽略一思忖，骇然瞪眸，她不敢相信那个可能，可想到今日那女尼画了眉，周又有说不的态，心底竟已信了三分。

”

程蕴之应好，忽而眉峰微动，“公主的病，一直令御医调养着？”

“试倒是可以试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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