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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若幽忙：“味涩苦，又带着两分霉坏味，有些刺鼻。”

霍危楼起初听是衙门仵作的事，神并不如何上心，只等听到了胡清的癫狂之行，面上才生些严峻来，“你们去之时，他人可清醒？”

霍危楼眉一皱了起来，“极乐之境？”

她这般形容，便十分生动，孙钊：“胡清既然中了此之毒，那将人带来衙门，等他清醒了，好生问问便知那是什么。”

霍危楼剑眉拧了起来，世上哪有极乐境地？且这几日，他不止第一次听到此言，他看着薄若幽，“你怀疑那仵作中的是媚香之毒？”

霍危楼却问薄若幽，“那毒气味是哪般？”

吴襄摇，“不知，就是这个才古怪，问他他也不说，还声声说那东西是仙药，能让他极乐之境——”

孙钊听的微骇，“你是说，胡清毒发了两日？还自己绑起自己？”

薄若幽微提着裙裾，脚步比平日里轻快，她走过中，第一便看到了堂坐着的霍危楼，路上忧切的烦思一散，忙堂中行礼。

话音刚落，他目光越过吴襄看向了厅堂之外，薄若幽回来了。

孙钊亦神严肃起来，“可知他到底中了什么毒？”

薄若幽正望着霍危楼，闻言忙看向吴襄，“是，是如此说的。”

霍危楼摆摆手，目光脉脉，吴襄连忙：“小薄，我已经和侯爷还有大人说了你担心的事了，胡清那会的确说了极乐之境和仙药几字，可对？”

吴襄已将薄若幽的怀疑说过一遍，薄若幽迟疑一瞬，“和青楼里的媚香不一样，但应当是类似之，或者说，是更纯之，因我在胡仵作家中见到过一些纸屑，那纸屑上有些残留之，闻着味要更为郁刺鼻，就好比……就好比辣的烈酒和梅酒一般，虽都有酒味，可对常人而言，一个辛辣醉人，另一个却只能微醺。”

霍危楼听到此方才心底微松，他听到极乐二字，自然想到了霍轻泓所献之，可霍轻泓给他的却气味香甜，想来并非同一。

“是啊大人，且他发狂的厉害，还自己拿脑袋去撞床沿，撞得破血的。”

凝重：“薄仵作觉得此事非同小可，她怀疑某毒在坊间传， 这些毒有致幻之效，容易令人癫狂失常。”

“拜见侯爷，大人——”

吴襄颔首，“一半清醒吧，认得来人，可看得来他十分痛苦难受，后来实在是忍不了了，便拿脑袋去撞床沿，几就撞得血不止了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