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襄摆了摆手，“问过的，不曾喝酒，我怀疑是他脑不好，要么就是得过什么病，这样的人，会在闹市生那意外也不足为奇了，只是可怜了无辜百姓。”

薄若幽听见此言，忽而想到认识吴襄两月，似乎并未听他提起过妻儿，便随意的问：“吴捕家小可都在京城吗？”

二人了值房，吴襄将公文放，有些疲乏的伸了个懒腰，“这两日还算清闲，今日归家终于能睡个好觉了。”

薄若幽起了个大早， 用过早膳，径直往衙门去，如今已是盛时节， 各街巷榆柳成荫，桐梢翠盖， 待日爬上中天， 已有些炙人之意。

薄若幽到了衙门， 只看到吴襄抱着一摞公文从后堂来，见她门，笑着迎来， 薄若幽往他怀中看了一， “这是哪些案的文书？”

吴襄，随着她一起往文吏们所在的值房去， “来过了， 证供也写了，这案便落定了， 那卫家公也经被接走了，尚书家的公， 呵——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今日份日六。

薄若幽：“可能真的喝了酒。”

“那日是我和大人一起审问的，可那卫家公，好似有些不正常似的。”

吴襄听的笑声来，“哑倒不是，只是人有些糊里糊涂的，不对，不能说糊里糊涂吧，就是前言不搭后语，怎么说呢，古怪兮兮的，不开倒也看不什么，开了，人就好像发烧烧糊涂了，又像喝醉酒了一般，神志不清。”

☆、六飞07

生怕这话令他不快。

吴襄言辞嘲，又嗤笑一声， 薄若幽看着他， “怎地了？”

霍危楼看公文的目光稍停，片刻之后语声寻常的：“你也未曾想错。”

薄若幽听的有些诧异，那日所见，隻觉卫衍面张，僵，一看便颇有心虚之，而他躲在冯烨旁，显然平日里便十分依仗冯烨，却未想过他开说话后竟是这般，只是听了吴襄所言再想，倒觉得他那日除了张，只怕还多有在克制什么之意。

薄若幽蹙眉， “不正常？”她囫囵想了两瞬，想到当日始终是冯烨开，不由意外：“莫非……他是个哑不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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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若幽拧着眉，如今此案已定案，倒也不必究，而那卫家公即便得过病，也终究是伤了人命，霍危楼说过代价是迟早的，可倘若来得太迟，还是令人难得安。

吴襄叹了气，“就是古章村的案和前日纵伤人之案。”

提起此案，薄若幽神微暗， “黄氏已来过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