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人记不清了，反正一个都不能留，如何得手……先是一人家发现我们来路不明，且模样看着便似窜日久之人，便说令我们代来路，否则就去报官，我们几个便先将他们那家人置了，后来回去一商量，觉得还不如一不二不休，反正闹了命案，官府一来，只怕被盯上，当时女人家大都在林里藏着，我们五个人摸清了每家人数夜里去的，我杀了几人也记不清了，反正快刀斩麻，不给他们逃命的机会。”

“没有，当年杀的人不少，我们也知那是杀孽，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，心底便越发不安，日日害怕当年之事再重来，而且她们得病的，病的越来越重，求医无门便想求神，张婶也是染过病的，她那脚也快要残废了。”

“就是清河，我们这里的人都不村，只有他一个人在外行走，他媳妇也是外乡人，来我们这里许久了，是个蠢笨好儿的，因此并未发觉有何不妥之地，她死后，似乎也葬在张家后面的松林之中吧。”

那片松林吴襄帮张婆婆修补房的时候见过！吴襄瞪大眸，立刻门去叫候炀，“你带着剩的人去张婆婆家后面那松林现在就开始挖，底买了不少尸。”

孙钊忍不住寒声：“那可是他亲生女儿，还有，他女儿被捂死，那他夫人呢？”

候炀神一，忙应声去召集人。

张二郎闻言更平静了，“是，为，用女童祭奠更有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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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钊黑沉着脸，“除这些之外，你们可还害过别的人？这几年之间，你们就不曾害过别的婴孩？没有害过别的人去祭神？”

“婴儿死后，是谁送去洛河边上的？她母亲又被葬在何？”

张二郎答得快，说起这些，他语声无波，透着木然，好似再寻常不过之事。

吴襄皱眉，便听张二郎继续：“他们家后面有一片松林，当初埋了尸骨之后才的树，因那潭太小了，不可能容得那般多人，上树是最保险的。”

“死了，此事是他们早就定好的，若是男婴便留，若是女婴，便去祭神，他媳妇不知，当日要把女婴抱走之时，她媳妇却开始闹，本也没想将她如何，是她产后不顾惜自己血崩而亡了。”张二郎语声不似在说一对母女之死，而是好像在说今日是个好天气一般的波澜不惊。

问至此，孙钊便了解了个全，又：“当年你们所害多少人你可还记得？村里那般多人，你们是如何得手的？你杀了几人？”

屋里，孙钊又问：“张……张瑜的父亲是叫张河清吧？此番你们在洛河祭祀的婴儿，可是他的亲生女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