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，他眉邃，刀削斧刻的廓近在前，与寻常的迫人冷肃不同，此刻他目光脉脉，关切藏在他底，风化雨一般在她心底溢一泓甘泉。

若非外伤致死，便可能为扼死闷死溺死，薄若幽说完，又上标识，而后转向一骸骨，等前拚凑个大概的骸骨记完，剩的一堆骸骨却难断归属。

“第二为女童骸骨，骨骼三尺二寸，量应当在三尺四寸上，骸骨之上未发现明显创痕，骨和右上臂骨缺失，从肱骨和尺骨来看，应当在十岁上，死因未明，推测为非外伤致死——”

“第一骸骨为成年男，骨骼五尺，量当在五尺二寸上，在骨上留的伤有二，一为小臂胫骨，二为左侧肋第二肋骨，致死伤多半在肋骨，从骸骨老化和耻骨的痕迹来看，死者死时应当在三十到三十五岁之间。”

薄若幽笑了起来，“我不累，侯爷帮我记些骸骨明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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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危楼凝眸，“若此百姓毫无防备，也并非不可能，两年前钦州盗匪趁夜洗劫过一城镇，虽是一帮乌合之众，可提前探好趁夜行事，手狠辣，不过一夜，便谋害了多人。”

霍危楼没搭话，先抬手在她额抚了一，他粝的指腹过她眉，指尖便染上了一抹盈盈，他底似有些怜惜之，却未说什么起往两侧厢房寻去，很快，他找到了劣的笔墨纸张，薄若幽呼一气，先在几尸骨上了记号便开始论述。

众人草草用了午膳，薄若幽也想早日回京，便争分夺秒验骨，待到了昏黄之时，便又将剩的骸骨拚合了几完整的人，唯一庆幸的是骸骨落潭，颅骨大都完好，靠着颅骨便可定死者人数，而诸如指骨牙齿等细碎的骨，吴襄等人捞来许多，却大都难以判断归属于谁，幸而影响甚小，十多骸骨亦有一般断明了死因。

薄若幽将所有细节记好，这才：“凡为外伤，想必就是我们在那空宅之中发现的刀痕，从骨上留的痕迹来看，亦是用的锋利刀刃，还有钝击打的碎裂骨折痕迹，除此之外，还有一骸骨颇为特别，它是近来才的。”

薄若幽背脊泛起凉意，转眸一看，只见日以上中天，已经近了午时，薄若幽想到今日众人皆未用饭，便令周良在张家找些粮米来备些午饭，霍危楼又令侯府侍从帮忙，等吴襄又带了骸骨归来之时，厨房已有饭香。

霍危楼将纸张放在一旁，薄若幽这才站起来，“这些骸骨之中有老有少，多半是当初村中的百姓，他们一行不过十来人，是如何害了这般多人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