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婆婆脚不便，手上似也有些病，看她抱着几床被褥走的艰难，薄若幽还是上前帮忙，吴襄跟在她们后，等了张婆婆所说的卧房，倒是能看屋皆是老者所用之，张婆婆颤颤巍巍换了被褥，动作虽然不利落，面上却并不显疲惫。

等换好此，她又往厢房来，“这屋里有一张大炕，你们且挤挤，再给你们找两张草席，铺地上垫上褥便可对付一晚。”

吴襄和气的应了，张婆婆又问：“可要给你们饭？”

吴襄摆摆手，“不必了，我们是带了粮行的。”

张婆婆应了声，吴襄先掏了二两银放，而后问张婆婆，“婆婆说那古章村在五十里之外？”

张婆婆，吴襄便转看向外面的大雨，雨势未有减小，天穹好似破了个，暴雨倾泻而，要将这山峦之间的小村落掩在雨气里。

跟前是密集的雨幕，再往远看，便是耸立的山脊，因距山梁太近，有视线被阻隔断的仄，吴襄一时有落某坑底的压抑。

“婆婆可知当年的瘟疫是哪般瘟疫？”薄若幽问。

张婆婆回忆了一瞬，“似乎是好似伤寒一般的瘟疫，人会吐血，而后睡几天无知无觉的便死了，我也不曾亲看过，那村里的人不与外村人走动，时间久了，外面的人也将他们忘了，瘟疫发生之后，隔了许久才有人发现他们，那时候人都死绝了。”

“此事倒是惊动了沁县官衙，当时还是官府派人去收敛尸的，将死人都埋了，然后烧了几屋，那村彻底成了死地，还听说去过那里的官差亦有死了的，还有疯了的，说是被吓得，那村人虽然不多却也有近百，去的时候都死了，都烂了，想想都后怕。”

张婆婆说完，将孙揽在边，说了这一会儿的话，倒是对吴襄等人戒备少了些。吴襄眉微拧，“瘟疫并非小事，常无医治之法，若得了病的人跑来，反倒是会染上外面的人，此距离京城不远，若传到了京城便大事不妙了，幸好他们村里的人不与外面的人如何走动。”

时过境迁，吴襄此言也是寻常之念，只是想到整个村的人都死了，那般惨状还是令人心惊，他未多言，继续问：“这般说来，古章村这个村，已经消失十几年了？”

张婆婆，“是，消失了十多年了，如今即便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，也大都记不得此事了，家里有老人的知一些，只是这事听的便令人害怕，又颇不吉利，若是无之人问老婆，老婆都懒得说。”

顿了顿，张婆婆告诫的：“你们问的那求神之法，还是莫要信了，当年那古章村便是被神惩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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