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了目的达成，可韩麒话语之中仍是无波无澜，霍危楼凝眸，“那你的画呢？”

费尽周折杀人剥，可他们在韩麒家中，却未找到人图，唯一那张，还是仿陆闻鹤所画，韩麒摇了摇，“那张画到底还是失败了，我用裱画之术想让宣纸和人合二为一，可到底还不够纯熟，所以我将那副画烧了，因为未画成，所以我不得不找一个目标，而这个目标几乎不费力气，因为我妹妹在画舫上看到了两个人上皆有朱砂痣。”

“冯姑娘和李都尉家的公有私，那日我得知李公忽然不去风楼文会了，便猜到与冯姑娘有约，于是第二日我便跟着冯姑娘，后来，果然被我得手。”

霍危楼听的凤眸微沉，韩麒说的极细，似乎毫不避讳，他忽而开问：“你是如何杀了冯渥丹的？”

韩麒说至此轻咳了一声，“我，我有备而去，自然是勒死她，那日她与李公不而散，一个人去城隍庙想去求签，大抵是想去求姻缘签可姑娘家不敢去吧，了庙门又来了，她看天不早，便想抄近路往未央湖走，我就在那时找到了机会。”

见他如此冷静而漠然的说着杀人之举，霍危楼剑眉皱，“那魏灵呢？”

韩麒姿笔了半天，此刻似乎力弱，背脊有些佝偻了去，“魏家二小的画像，是我在陆闻鹤那里看到的，陆闻鹤空有才名，却用这才名诱骗世家小，他对魏家二小了什么我大抵能猜到。那日去他书屋，正好撞见魏家二小离开，她看到我现，很是羞恼，离开的很快，我便猜她们适才多半了什么不可告人之事，陆闻鹤去帐房拿银的时候，我看到了被陆闻鹤盖住的那副画，画刚画完，墨迹还未，陆闻鹤将她画的极，尤其那颗红艳艳的朱砂痣……”

霍危楼问：“这是何时之事？”

韩麒：“去岁腊月底，过年之前。”

霍危楼便去看孙钊，今日陆闻鹤被送府衙大牢，孙钊和吴襄又对其细细审问了一遍，和魏灵有关诸事，问的更为仔细，孙钊颔首，“陆闻鹤说了，他那副画，正是画在去年年底。”

“当时我并未想着什么，可冯渥丹之后，我第二幅画画的不够满意，便觉应该找第三人，魏家二小虽然是伯府贵女，可她却是个极好哄骗的，尤其年后陆闻鹤不愿与她私会，她便更是三天两日往福顺街去，我几乎不费多少工夫便蹲到了她。”

“我本来不想那天动手的，可她去翰墨书画馆问陆闻鹤的画作，我一想到陆闻鹤的画，大分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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