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陆老爷说，陆闻鹤自小的确还算聪明，可到了十岁之后，就读的力不从心了，考中举人那次，乃是提前得知了那年题的一些小消息，押对了宝，陆闻鹤自己也明白，以至于他心虚，到了闱那日竟病了，因这病他便没去，且自那之后，他再也未曾科考过。”

宁骁皱眉，而后不耐的转了，薄若幽隻觉宁骁对她有些不满，一时不知为何，正要去翻看，霍危楼却从室走了来。

“副指挥使。”薄若幽走上前来福了福，“这些都是从陆闻鹤那里搜来的？”

宁骁神一正，将适才之语说了一遍，又补充：“他说过的画找到了，就藏在书屋柜里，平日里的确不常为人看见，除此之外，还有些市面上不常见的画本等，属去陆家，他父母对他找人代写之事是知的，他不仅找人写诗文，还找人作画，不过他才名鹊起，典卖字画诗文所得的银两亦越来越多，这夫妻二人便当不知。

霍危楼闻言眸微淡，应了。

“他的名声，便是从那副画开始的，后来他发现那个书生的画每一幅都合他心意，便又去买那人的画作回来临摹，大概又卖去两幅画之后，那书生找上了门来。”

宁骁跑了一夜，此刻亦面带疲惫，这时见薄若幽竟在府留了一夜，神便又有些古怪。

薄若幽赶忙起行礼，霍危楼摆了摆手，直往箱笼看，“如何？”

“三年之前一次文会，他第一次抄了一个卖画书生的画，那画是那书生放在书画馆寄卖，十分便宜，他买回家中之后，便加了几笔假是自己的画，当时文会上无人知他是抄袭之作，反而有人讚他那画意境远，再加上大家知他是陆祭酒的外甥，算是名门之后，当时便了百两银买。”

“书生也是落第的学，画工虽好，可却无份无名望，诗文画作皆卖不价钱来，陆闻鹤当时先以重金安抚，而后告诉他，若往后专门为他作画，每次典卖的银，皆可分三成给他，而即便只是三成，也比他原来卖十幅画的银要多。”

“民女可能看看？”薄若幽问。

宁骁了，面上冷冰冰的，可见薄若幽满是期待的看着他，他隻好沉声：“大半都是在他酒铺书屋搜到的，包括给魏灵的画，还有些明显不是自他的诗作画卷，大抵是旁人所画，拿来给他临摹，再冠上他的落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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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归澜离开，福公公方才回来侍候霍危楼歇，至天明时分，宁骁带着搜索证的人回来了，霍危楼还未起，薄若幽却先醒了，刚到正院，便见宁骁带回来几个箱笼的书册画卷等候在正厅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