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危楼看了这铺一圈，“这位小多久来一次？最后一次来是何时？”

掌柜便又：“这仿品虽然极像真品，可到底不上大人份，大人若是喜，小人可去问问近来陆公有无新的画作。”

顿了顿，掌柜的有些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，“大人来问这位小可曾来过此，莫非……这位小离家未归？”

无名无姓者，画工又寻常，真正喜好书画之人自然不会买他们的作品，而仿画，尤其仿传世之作，却几乎是供不应求。

“在你此寄卖书画的文人里面，可有左手残缺者？”

绣衣使穿着衙门公服，一看便是哪个衙门的，可若是公差，又怎会有女跟着？且霍危楼亦是微服，掌柜的想来想去，隻觉霍危楼来寻人的，他便忍不住问：“莫非是这位小与人私奔了？难不成……是与陆公私奔了？”

掌柜的忙：“最后一次来是五日之前，至于之前多久来一次小人有些记不清了，每月都来，来的勤的时候十天半月便要来一次，且小人猜测，这位小多半是对陆公有意，因此不辞辛劳，对陆公心生仰慕的小姑娘小人见过不少，可大都只是来问一次两次便罢了，唯独她是来问了数次的，小人便记起来了。”

霍危楼视线扫过厅堂，“此还有哪些人的书画在此寄卖？”

边将手上画卷卷起来，又：“小店里除了京中才们的画作诗文，亦有两幅前朝大家的真迹，大人您可要看看？”

掌柜的颔首，“正是，这位小生的貌，又喜好红裙，一看便是富贵，不过她的确每次都不带丫，又有些奇怪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霍危楼看了他一，掌柜被他神一迫，忙闭了嘴。

掌柜便叹了气，“不少呢，可是那些人没名没姓的，如何卖的去？好多人以此为生，却连生计都难维系，也实在可怜，只有那些擅仿画的多少有些油可得。”

霍危楼走在架旁随意的翻看，薄若幽见状也跟着他翻看书册画卷，看了一圈，倒是真的发现了几张仿的不错的，霍危楼又问，“这位小来时，上是否常穿着红裙？是独自来的？”

掌柜看霍危楼并不欣赏陆闻鹤的画作，又觉他份多半尊贵，便试探着问了问，霍危楼却仍然看着他手中画卷凝眸未语。

魏灵常来此是真的，先不论有与人私见，可至少她要来的是此，而非崇文书馆，崇文书馆只是个幌罢了，她多半亦是仰慕陆闻鹤之人，可她伯府，份也算尊贵，若她当真喜陆闻鹤，为何不直接想法见他？而要这般偷偷摸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