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家书坊名为翰墨，占着东市一间临街铺面，十分宽敞，掌柜好客，见几位贵人同来，殷勤的上前来接待，可一转看到绣衣使跟在后面，神立刻变了几分。

霍危楼带着薄若幽在书坊看了看，目光却未有停留，直到找到了前朝书圣的行书拓本，“这些拓本平日里买的人可多？”

掌柜诚惶诚恐的：“不算多，这拓本我们负责拓写的人写的十分辛苦，要两三个月才能一本，因此并不便宜，买此书的多为有些才学，想在书法上有所的。”

霍危楼看了宁骁一，宁骁立刻掏一张画像来，又问：“可见过她来买这拓本？”

画像上是魏灵，也不知是直使司谁画的，颇为真，掌柜看了看，却摇，“买这拓本的多为年轻公，姑娘还当真不曾见过。”

霍危楼凝眸，不是魏灵来买，却也有可能是旁人买了，而后送与她，“近半年，你这里卖多少拓本？”

掌柜苦笑一声，“还未到十本。”

“可知他们份？”

掌柜的苦笑摇，“这自然是不知的，客人们买了东西便走，小人们也不会过问。”

霍危楼便沉了眸，又问了些细枝末节之问，可掌柜给的答案却皆是令人失望，他也不耽误功夫，径直带着人往兴坊东侧的书坊而去。

车又行了两香的功夫，待车之时，薄若幽便看到一家墨意书画馆，此不仅卖书，还卖画，店铺开在对着玉溪河的一侧，看起来稍显冷清，可一铺便可见几幅名作仿画挂在正中，薄若幽这般门外人竟一被惊着，几乎以为是真品。

掌柜正趴在柜台之后打瞌睡，闻声也不抬的：“看书看画随意，明码标价童叟无欺，若想定製仿画刻印拓书先谈价钱后开工，另外还京城各大才诗作画文和最时兴的话本……”

掌柜的条顺溜的念了一串，发觉不对劲才抬来，见霍危楼带着薄若幽了门，且二人皆是气韵不凡，连忙站起来，“二位看什么？”

刚说完此言，一看到了门外的绣衣使，掌柜的面微变立刻朝外走，“大人，本店小本生意，是真品还是仿品皆是明明白白，绝无欺客之行——”

霍危楼打量了这掌柜几瞬，隻去看摆放拓本之，然而一看过去，却是未看到在魏灵那看都的画本，他沉了沉眸，示意宁骁，宁骁再度亮魏灵画像，本以为此格外偏僻，只怕仍然寻获无果，可没想到掌柜竟然轻轻咦了一声。

“这位小小人是见过的。”

此言令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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