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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未央湖边求平安符，可尸却是在城南城隍庙之后的巷里被发现，薄若幽眉皱，“你家小可还有别的喜好？她背脊上有朱砂红痣的事，可还有别人知晓？”

杏微微蹙眉，“有的，小和城南李都尉家的小好。”

薄若幽眉皱，“她可是平日里便喜着红裙？还有，她此前可曾去过城南城隍庙？可有与你说过，那日想去城隍庙看看？”

“九城巡防营的李都尉，李都尉和老爷是同乡，早年间关系便极好，后来两家都有女儿，便是自小一玩耍，到了如今仍是闺中好友。”

“可会去铺试衣？”薄若幽又问。

杏抿片刻，“别的喜好……小平日里也就看书习字女红，与寻常富贵人家无两样，若非说有何喜好，便是抚琴和读诗。至于朱砂痣的事，知的人也就婢，夫人，还有几个近侍候的侍婢娘。”

杏听见此话先了，“是，小颇喜明艳之，尤其夏衣裙，皆多明丽之，城隍庙的话，小自然去过的，不过那日却未提起，未央湖到城隍庙还有些距离，小不可能无端去城隍庙。”

杏想了想，“京城几家有名声的铺都有……”

“必定是小来的时候因人多未看见婢，而后走开了，婢又去了里面找小，这一一反倒错过了，之后婢在外面找了小，却未找到，看天都要黑了，这才赶忙回府和老爷夫人说，只是……再派人去找便找不到了。”

薄若幽听着蹙了蹙眉，“寻常你家小之衣裙在何？”

“李都尉？”

杏也知冯渥丹的尸是在城隍庙附近被发现，一时蹙眉：“便是婢也不知小怎地去了那里，又或者，小是被凶手掳走的？”

杏泪簌簌而落，薄若幽叹了气，“那清虚观的在何放平安符？”

杏颔首，“会的，还是要仔细记尺寸……”

当日集会上准备了五彩活鱼，婢先陪着小放生，而后小便说要去找清虚观求个平安符，可当日人实在太多了，小便令婢在外面等着，婢等了一个时辰都未见小来，可其他人都去又来了，婢便也挤去找小，却不见小人了。”

薄若幽眉拧着，隻凭验尸，她难以作答，转而问：“她可有闺中好友？”

“在未央湖边晚云亭，清虚观办这集会也是想给观里添些香油钱，大家也十分捧场，可万万没想到没求来平安符，反倒惹了祸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