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慧娘忍不住笑了声来，“姑娘好巧妙的心思啊，若真是如此，当真是个天衣无之局，只是宋媚娘她如今还唱的来吗？她若唱的，又何至于一再被我压去？”

路柯闻言上前来，“侯爷，是否要用些手段？”

霍危楼眸寒峻，“本朝讲求原定罪，虽无铁证，可如今李玉昶死的古怪，而你二人诡异行径颇多，又最有害人的可能，府衙自有缉拿审问之权，你们皆是弱女，难想监牢走一遭尝尝受刑的滋味？”

薄若幽闻言忙看向霍危楼，绣衣使的手段，便是坊间也有所耳闻，若霍危楼愿意，莫说宋媚娘了，便是柳慧娘也经不起磋磨。

霍危楼却并不着急，“她无弱可寻，宋媚娘却不是。”

柳慧娘再也笑不来了，她底生一丝权衡，敛眸：“民女不知她是否想害老爷，民女只知民女自己不曾过害人之事。”

柳慧娘秀眉皱了一，似乎没想到卢青了破绽，却仍是四平八稳之相，“这些不过是侯爷和这位姑娘的臆想罢了，无凭无据的，这些话便是说给宋媚娘，只怕宋媚娘也不会应，她病的都快死了，替民女唱戏？当真是匪夷所思。”

，便是在理此间可能，宋媚娘装病是为掩人耳目，可她与李玉昶如今并不亲近，大晚上二人相约至楼台，倒不比与柳慧娘来的郎妾意，且柳慧娘本就先与他饮酒说戏，正是引的李玉昶兴致大起之时，因此去楼台的自该是柳慧娘最佳，而她与宋媚娘恶人人皆知，宋媚娘又坠江生了重病，谁能想到会是宋媚娘在替她唱戏？

此言令柳慧娘神一滞，霍危楼又：“此事非你一人而为，你可不认，可宋媚娘却不似你这般无挂碍，她为何对李玉昶起了杀心你当知晓，那你也应该明白她之肋在何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霍危楼盯了她片刻，柳慧娘不敢与之对视，却也不曾怯，很快，霍危楼令她退。

柳慧娘面得，霍危楼挲着指节上的黑玉扳指：“卢青已说过，宋媚娘嗓倒了并非是真，而你是宋媚娘一手教来的，你二人唱腔之上本就有相似之，且戏腔大都清丽明亮，莫说是外人，便是你们戏班的人只怕都难以分辨。”

霍危楼淡淡的摇了摇，“倒也不必。”他指节在椅臂之上轻敲两，“宋媚娘所求其实十分简单，等一日吧，今天夜里本侯亲自见她，你即刻派人上岸，令楚州府衙来人，明日一早结此案。”

看着柳慧娘的背影消失，薄若幽轻轻的叹了气，“她若一门心思想着为陈翰墨报仇，到了如今，便是真的心无挂碍了，这样的人也无弱可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