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忙敛眸，局促：“民女唱的不够好，如今只能帮着打打杂。”

霍危楼角微动，还是：“你被买来时，是隻来学唱戏，还是知自己是李家的婢女？你们这些戏伶，若年纪大了唱不了了，李家会如何置你们？”

琴闻言便：“民女是死契卖的李家，先学唱戏，若实在学不，便李家婢女，此前的年纪大的戏伶，有被老爷送人的，亦有留在老爷边服侍的。”

琴言语自然，说起留在李玉昶边服侍，亦无半分畏，好似此事本就是众人心照不宣，霍危楼底微暗，看来钱明礼所言不错，这些人终究皆是为婢为妾，她们早知自己命运。

大周世如此，官宦富贵之家，买卖婢女仆从更是寻常，霍危楼自然不会因此待她们格外怜惜，他隻问：“戏班还有谁与柳慧娘好？”

琴拧眉想了片刻，竟是摇，“柳在戏班地位尊贵，早些时候与陈先生走得近，陈先生死后，她虽待大家和气，可说与谁走的最近，倒也不曾。”

这便奇怪了，除了柳慧娘，还有谁能将李玉昶引诱至楼台上？

“《还魂记》如今都排演了那些戏折？”

琴闻言神却有些古怪，“这戏还未开始排演，只听见柳一人唱过，且次次都是和老爷唱，老爷也是极喜唱演的，只是他年纪大了扮不成生角儿了。”说着放低了声音，“柳和老爷唱，老爷自然是开心的……”

一极好的戏本，不和年轻俊俏的小生们排演，却日日和李玉昶唱，且还是这般意的戏本故事，若在旁人看来，要么是柳慧娘讨好李玉昶，要么是二人有些谊，可李玉昶之死和戏本有了系，柳慧娘又成了最有嫌疑之人，这一切似乎便解释的通了。

霍危楼看了一薄若幽，她彼时看到戏本后的推测的确诡奇，可如今问的越多，便越寻更多蛛丝迹来，若是换了旁人，只怕难有此推论。

琴退之后，薄若幽便：“柳慧娘日日和李玉昶唱演，李玉昶只怕已经重拾小生的滋味，分外了戏，只是当夜柳慧娘在房中唱戏，她二人舱房相隔甚远，李玉昶在这一侧难听的清楚明白，总不至于隻凭着那般远的声音便坠了江。”

霍危楼便将沈涯叫了来，“明日可将船停在风渡，船上所有人不得船。”

沈涯连忙应了，又忍不住问：“侯爷，是否是玉老板之死有异？”

霍危楼颔首，“或为人设局而死。”

沈涯面微白，“他是玉班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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