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危楼吩咐完，路柯门令三人回去歇，等霍危楼再来时，日已是西斜，明归澜和霍轻泓不见了人影，薄若幽正蹲在佛像边上，仔细看那尊者佛像颈。

这些疑问此前便提过，如今越了解当年细节，倒是越觉得此前推断为真，可霍危楼却觉得这般推论太过理所当然了一些，仿佛有何被他错过，却又想不起来错过了什么。

“让他三人先回去歇，从此刻起，皆禁足禅院中。”

林槐：“净空当年最先找的人必定是嫌疑最大的人，如今看来，他当年和吴大人还有冯大人最为亲厚，多半是先找他二人，刚好他二人一个颇有些手，另一个使利，到了如今，他二人重聚，吴大人对冯大人放心不，或者有其他缘故，便痛杀手。”

杀害净空的凶手有二，一个武功不错，拳脚相加，一个在旁以利相击，如果净空当年最先找的人，当真是吴瑜和冯仑，便极好解释了。

京城之后，与你们谁走动多些？”

吴瑜面微变，“这个……官猜不来。”

林槐蹙眉，“王大人……王大人和净空大师不熟，又非彼时洛州父母官，而岳将军为武人，上颇有杀气，净空大师要找信任之人多半不会首先找他。”

吴瑜想了想，“都走动的少吧，我们在不同的衙门，冯老年纪也大些，官和王兄在十年前就相识了，这些年来，唯独和他走动多。”

吴瑜看着无所隐瞒，却也无丝毫破绽，霍危楼略一沉，“若说你们三人之中有害了冯仑的凶手，你觉得谁的可能最大？”

薄若幽便：“此焊接之时似乎生了岔，而后又被打磨过，若非金漆上的极厚，这佛像只怕就要毁了。”

尊者佛像还被放倒着，薄若幽此刻手正磨砂着佛像颈的位置，“民女发觉此佛像远观瞧不什么，可若上手摸，便能发觉他颈的位置有些凹凸不平的，和其他地方都不同。”

路柯也：“冯大人遇害那夜，虽说王大人为吴大人作证了，可禅院熄了灯，若吴大人这样有些手的人，想悄无声息的溜院并不难，且他洗衣颇勤，若要湮灭罪证并不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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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脸作难之，似乎当真猜不，霍危楼倒也不为难他，摆摆手令其退，路柯和林槐都在，问完三人，霍危楼问，“你们如何看？”

然而霍危楼凝眸，“若净空最先找的是王青甫和岳明全呢？”

霍危楼拧眉，也上前来，伸手一拂，果真如此。
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霍危楼走到薄若幽后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