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此吩咐着，右厢，岳明全三人走了来，霍危楼便：“你们三人留在此候着。”

明归澜喃喃，“只要发生过，便会留踪迹……此言若让世间为恶者听见，心底只怕都会骇然。”

三人应是，霍危楼便带着绣衣使离开了。

薄若幽看向了凡，“了凡师父，十年之前，寺只有四茅厕？当时是舍利大典，寺中人极多，可有在什么偏僻之地盖了临时茅厕。”

霍危楼沉眸：“都不像案发之地，天王殿和大雄宝殿附近的茅厕，皆有专人看，且看之人屋舍很近，净空死后曾被肢解，这样的地方，若只是害人，还可有不被发现的机会，可要肢解尸，血迹和血腥味却难掩住，东西禅院附近的茅厕也是同样的理，至于法堂附近的茅厕，却是七年之前才修起来的，十年之前尚不存在。”

霍危楼回来的很快，薄若幽和其他人忙凝眸望去。

薄若幽看着竹镊上的绿蝇尸，底透着一丝松快之，明归澜在旁看着她，“这样的细微末节也能让薄姑娘寻到——”

“公公忘了，还有净空大师的佛珠，那一百零八颗佛珠，如今只见到了一颗，还剩一百零七颗，很可能还留在他遇害之地。”

薄若幽将那绿蝇单独放在一旁，“仵作本是如此，验尸为重，旁枝末节的证亦不可轻视，任何一件事，只要发生过，便会留踪迹，仵作便要帮衙门发现这些踪迹。”

薄若幽底已漫了喜，“净空大师遇害之地，可能是一靠近茅厕之所，又或者，其被肢解之地靠近茅厕——”

法门寺极大，茅厕自然也不止一，了凡定了定神，立刻，“有五，山门到天王殿之间有一，大雄宝殿左后方有一，此二多为游人准备，除此之外，东西禅院之外各有一，还有法堂前侧有一。”

霍危楼便：“带本侯去看看。”

然而了凡摇了摇，“不曾，寺礼佛，本就要清净整洁为重，那时候虽是人多，可陛在此，舍利大典三十年一开，寺更是颇为慎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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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公公珠转了转，“可十年过去了，应当难寻踪迹了吧。”

当年大典，来的除了建和帝和文武百官之外，还有颇多禁卫军以及岳明全带着的洛州驻军，那么多人，极有可能会搭建临时的茅厕。

薄若幽站起来看着霍危楼，霍危楼便看向一旁神仍然悲恸的了凡，“寺中有几茅厕？”

薄若幽眉微皱，是她想错了吗？可绿蝇是真的，她未辨别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