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瑾见状笑容更甚， 却去了几分沉和诡谲，他亲昵地了她的脸：“这就对了。”

唐瑾已经穿好衣衫， 他见虔面苦闷，皱着眉起她的脸颊。

“不过我这个人最是贪心， 你既然发了誓， 那便要永远忠诚于我，相信我、依赖我， 心中中都不得容其他，倘若有一天你背叛我。”

若是说容貌， 她也不过唐瑾， 反倒是狼狈的模样多次被他看到。

“你这是什么表？”

唐瑾似乎也没想过这个问题，歪凝视她片刻，但很快他的眉就舒展开来。

她旋即改：“那我换个问法，唐瑾，你为了救我而受伤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会一起死在海底？你有没有后悔过？”

她的存在，除了挂名的未婚妻这一名号，对唐瑾来说似乎并没有太大意义。

他的神态认真，虔丝毫不认为他说的话有半掺假。

虔抿起嘴泪汪汪：“我动。”

（二）

虔却忽然望向他问：“唐瑾， 那你是喜我什么呢？”

“你的场会比那些鲛人更惨。”

更何况若唐瑾当真是注重容貌之人， 那也不会几次三番想要置她于死地。

苦兮兮得瞧着人心里难受。

“你向我发过誓， 永远隻属于我一个人。你既是我的，那任何人都不能抢走。谁敢同我作对，我便杀了他。所以你无须动， 也无须对我说谢谢。”

言小说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？

唐瑾逆天的武力值本就不需要她相救， 而她自己反而差死在唐瑾手中。

之后更是唐瑾几次三番的救她于生死一线之间。

虔意识。

脑海中浮现那些鲛人分离的画面，脸上似乎还能觉到飞溅而来的鲜血。

但问题是这路失败了啊。

见虔呆愣愣的模样， 唐瑾将她揽在怀里。

他低，漆黑的眸中篝火跃， 诡谲森然又妖艳蛊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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虔：“？？？”

他忽然轻声一笑，双弯弯中似有光划过， 比天上的新月还要得惊心动魄。

所以虔自己都很好奇，她究竟是哪里引了唐瑾的注意。

在最开始， 她就是打算通过英雄救的老戏码让唐瑾动。

虔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， 她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能让一个天之骄为她着迷。

“不知，但也无所谓。”

听到这话不知为何，虔心中有一丝怅然若失。

“你怎么这么蠢。”

唐瑾：“”

他所说的话句句都像是在告白， 却又掺杂着扭曲和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