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
“那盏河灯……是我的？”

贺辛看着自家将军那张的神，暗暗纳罕，从前可没见过将军这一面，又望向郁华枝，见她目光潋滟，灵动飘逸。

即便是今日罚跪后略显狼狈，也不损半分貌。况且上次见郁华枝时，她便觉得这位姑娘极好，颇为喜。更何况这般的姿容，将军怎么可能不心动呢？

赫连羽坐到床边，牵起她纤细的手，缓缓挲着，似乎无视了一旁施针的贺辛，轻声开，

“河灯里的纸条，你也瞧见了？”

“太丢人了……太丢人了……”

郁华枝想起纸条上的容，颇觉丢脸，便俯，将自己藏被里，不想被褥间也尽是赫连羽上幽幽的香气。

“非要施针么？可有别的法？”

“若需要施针就劳烦姑娘了，这痛我还是能受得住的。”

“若是疼便握住我的手。”

倒是郁华枝摆了摆手，

“嗯，我瞧见了。”

郁华枝回过来看着赫连羽，指着河灯问，

贺辛虽心思绪飘飞，但针又稳又快，一炷香的时间便施针完毕，郁华枝膝上的痛意当即就减轻了些，再加上赫连羽掌心温度灼人，她也没全然把心思放在上。

郁华枝闻言蛾眉轻挑，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满意，便哼哼了两声，

亏得赫连羽握着她的脚踝才没让伤药被蹭掉，他失笑地望着鼓起的被，便听见传来闷闷的声音，

贺辛细细看着上的瘀痕，又上手轻轻摸着周围的骨，为谨慎起见又为郁华枝切了脉。

赫连羽抬眸，浅褐的瞳仁微亮，嘴角笑，

“那便有劳贺姑娘了。”

贺辛轻轻掀开郁华枝的衣裙，早已淤青的双膝，在那双细腻白皙如藕节的双衬托格外显。

赫连羽嘴角上扬，步履轻快，显然心极好。

“嗯，就是你上巳节放的那盏。”

贺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，笑着称是，来到床前对郁华枝，

他将郁华枝抱至卧房，轻飘飘地放到床榻之上，又唤来贺辛，吩咐，

过了一会才缓缓收回搭在她腕上的手，起回禀赫连羽，

贺辛复又嘱咐了郁华枝伤药的用法用量，赫连羽便抬手接过去自己上手了，

贺辛轻笑，转开始准备施针，边开，

郁华枝却突然想起了什么，有些慌张地开，

“这对璧人为何非要在我面前卿卿我我，待回去可得快些找个郎君了，否则日日看着这景象，任谁都受不住……”

郁华枝闻言有些被抓包的觉，有些心虚地望向赫连羽，见他眸，直直望向自己。

赫连羽望着那双可怜的膝盖，犹豫开，

赫连羽手动作微顿，温声，

郁华枝见他亲手给自己膝盖上药，怔愣间贺辛早就像不溜秋的鱼儿一样钻了房间，一时房中只剩两人。

“见过姑娘，我现在便为姑娘瞧瞧。”

“怎么还愣着？”

“姑娘的还好，只是这些时日可是思虑过多？多思多虑对可不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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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连羽无奈一笑，倒是自己小看她了，便了，

赫连羽眉皱，只恨自己没有早些得到消息，否则小娘也不必受这般罪了。

这些时日所思所想皆与他有关，她自己又岂会不知这个理，但也并非自己能轻易控制的。

“贺辛，她今日跪过许久，快看看她膝盖可有大碍。”

她便抬打量起前的房间，见四周并无太多陈设，以黑檀木桌椅为主，只有对面墙上挂一幅秋江山影图，又瞧见书架上摆着一盏莲河灯，似是有几分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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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将军，郁姑娘未伤及骨，但也不可大意，待在施针散了淤血，再辅以伤药便无大碍了。”

……”

赫连羽见贺辛愣在原地，神在他们二人之间逡巡，都不用猜便知她在想什么，他便咳了一声，将贺辛从思绪中拉回来，

“那便如此吧。”

赫连羽隔着被戳了戳她的脑袋，笑，

“你去吧，上药我来就好。”

郁华枝笑着应声，

郁华枝轻轻应了一声，屋便静了来，只剩贺辛暗暗腹诽之声，

赫连羽低认真盯着伤，郁华枝膝上受着他指尖的碰，轻飘飘的，似羽拂过，却又十分羞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