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说什么？从前什么？」墨染青急急询问。

皇后只是发了骨悚然的嘻笑声。

「你不知吧？也是……你以前就是个蠢笨如猪只知成天缠着陛的贱女人！」她扭：「你以为整个王府对你和顏悦，大家就都喜你，又怎么会知，院里那棵你最的红梅树和太后娘娘送的香会……哈哈哈！哈哈哈！哈哈哈――我等着呢！等着你什么时候也要在招若里也上一棵，那我就再用同样手法送你上西天！」

狂喜的笑声回盪在各个角落，墨染青只觉一阵发麻。

她不禁松开了手。

皇后逮到机会，奋力将她推开，墨染青只愣愣退后几步，她也没躲开皇后接着挥舞过来的手臂，被击中脸颊，抓痕立即渗血滴。

火辣辣地疼。

那一抓，瞬间让墨染青从骇人的消息中回过神来。

「皇后。」她沉沉喊了一声。面前的女人已经全然丧失了理智，她张牙舞爪的站在这屋中，像黑夜里爬的厉鬼。

墨染青：「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？」见人要要扑过来，反而毫无畏惧往前一佔，「给我好好看清楚――我是墨染青，是夜秦太尉之女，是墨家的七小！不是汪念笙！」

如鐘罄敲鸣，皇后陡然一顿，被镇住了，她原本狠戾的珠被注一丝清明，转瞬又被接踵而来的迷离给取代，一是惧一又成惊然，变化莫测，最后大叫一声，不停往后退，直到跌坐在地。

「什么？你不是汪念笙……那你是谁？」她呆了呆，埋首在膝间，似在极力回想，「墨染青又是谁……那你为什么要抢走陛？你跟汪念笙得一模一样啊，你不是念妃吗？我、我我……」到最后又成一连不知所明的尖叫。

墨染青垂目望着地上的女人，她之所以和皇帝请求探望皇后，便想知皇后的况究竟变得什么样了，是不是个机会让她手为。可经此一看，本不需要另外动作，皇后，已经彻彻底底的疯了。

她从前没少和皇后请安，那个印象中永远端庄华贵的女人，却是败给了世俗平凡的。墨染青唏嘘不已。

「我不是汪念笙，所以我不只会夺走你的眷，还会夺走你的凤冠。」收起视线，她转走到门旁，将门一推，光重新照来，冲洗一屋破败，站在外的人唰得全看过来。

其中离门最近的，正是招宿。

墨染青对上她的睛，微微一，踏屋外对一士兵们说：「本要即刻去稟告陛，皇后娘娘的病，本也无能为力。」

眾人见到她脸上的抓伤，在看到那被撕了一半的袖，大吃一惊，可墨染青什么也没再多说，只是带着女们离去。她一走，大家的目光随即落到屋，敞开的大门间，只见皇后抱膝坐地，神涣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