蝉声唧唧。

如果连姿态也一起学，就更难分了。

面前的少女在说这些话时都不觉得害臊，什么更喜不喜的，这错愕的觉他在记忆里梦里会过无数次。皇帝盯着墨染青良久，明明是不同的两个人，连第一次遇见的年纪都不符，可往事歷歷，又如何容易分清。

木欞格窗微敞，两侧纱帘随风飘舞，等墨染青抬脚了屋，留守的女也上前说：「方才聊湘越贵人、常在，景虞的瑾妃娘娘、武昭仪和寧贵人……」她报了一串名字，在墨染青坐上贵妃椅后也终于全说完，「来找过娘娘，得知娘娘不在，便留这些小礼以表心意。」

「国政之事，臣妾不敢妄议。」早闻最近朝廷在吵什么，墨染青提起了茶壶，「只知世间万皆有两面，没有绝对好坏之分，唯择其一，定向行，贯彻始终尔。」

皇帝没有回应，其实她不用学这些动作就已经很像了。只是形似也就罢，后来相才发现连个行为也很相似。汪念笙是村里大的孩，活蹦的，为人落落大方。

「你是你，她是她，何必学这个。」皇帝压心中的复杂，挥了挥手，想把什么混也一併挥去，「而且这样握杯也不方便，喝茶时会挡到嘴。」

「因为我知，陛会喜我，是因为我得像隔间画像里的女。」她扯开一笑，「所以我便想，如果再学像一，陛会不会就更喜我了？」

面前的帝王哦了声，半瞇睛，有锋芒，「你为何要学这个？」

面前帝王的神在一瞬间如她所愿的迷离。墨染青心知肚明什么，带着笑意将茶一饮而尽。

一提到那个名字，皇帝的眉微微一松，「也好。」他说。

藏书阁那边传来了动静，唰拉拉充斥着脚步声，隔间里的墨染青退了来，果见皇帝来至。

墨染青侧望去，那紫檀木桌上琳瑯满目全是东西，大有布匹

墨染青吐了吐，将茶杯斟满茶。

「念妃也习惯这么端茶的吗？」

「陛忙碌一上午想必粒米未……」墨染青将瓷小盘推了过去，「这也是臣妾忙碌一上午的糕，还请陛嚐嚐。」

皇帝嗯了声，步到坐榻，墨染青与他一同坐，一旁太监要为他们端上小，被她接了过去。「我来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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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陛觉得像吗？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打探到的讯息呢！」

皇帝轻轻一笑，捻起一块放中，随意一问，「念妃觉得新政旧政，孰好孰坏？」

「不过确实，没有好坏之分，」当今太充满劲与理想，皇帝叹：「所以朕选择延续古训，他们年轻人的抱负，便留到他们的时代自己去发扬光大吧。」茶这时被递过来，他接过去要抿一，注意到面前的人也同时端起茶杯，不禁微一挑眉。

墨染青直视着他毫无怯意，半晌，也说了直言不讳的话。

她回到招若的时候已近傍晚了。

视线落到那盏茶杯，墨染青用同样的手势再端起来，左右端量一番，神态俏。

「不是。」墨染青说：「这是臣妾学的。」

这样混沌的错觉，让他心生牴，又难以抵抗。

太监看到他无奈叹气，显然是因朝中的纷扰而心烦，想了想：「念妃早上派人传话说了小放在陛的藏书阁，陛可要去嚐一嚐？」

她一脸认真在胡说八，皇帝噗哧一声，忍笑：「你啊，丢到朝堂跟那群大臣一起打太极倒是合适。」

她放杯。

墨染青一愣，看向自己的手势，正是汪念笙的惯姿。他用了「也」字，表示他觉得自己已有多与汪念笙过于雷同。就像汪念笙也喜在问事时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，因为一个平民百姓，哪回得来。

「我会避开啊！」墨染青嗔怪一声。

太监应声退居一旁。

墨染青也一样。

他没打算让她取代女在心中的位。

「陛结束早朝了？」她笑。